,像是能把身体穿透。
“杨伯父……。”我强自镇静地把事情说了一遍,他是这么个吃公家饭的人,任何细节都是藏不住的,我也不准备藏什么。
他仔细地听着,皱起眉头:“那包东西在哪里,你拿给我看看。”
我依言上楼取来档案袋,他上来一把撕碎封口,里面是一袋白色的粉末,像是汤姐烧菜用的淀粉,在灯下细看,又取出钥匙在袋口钻洞,沾了一点在指上,碾一下,放在嘴里尝一尝。
我在一边看着,忽然自己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这是什么?”查完后,他转头问我。
“是……,是毒品吧?”我再天真,电视里这一套动作也早看得熟了。
“嗯。”他点头:“季小姐,这是冰毒,有五十克了。”
我一额头的冷汗,什么和什么呀,咽了口口水:“很厉害?”
他不说话,忽然问:“洗手间在哪里?”
我用手一指,他立刻走进去,手里拿着那包东西,马上,我听到厕所里有冲水声,很快,他又走出来,手里已是空空。
“咦?”我吃惊:“杨伯父你干什么?”
“季同学,谢谢你。”他叹了口气,神色缓和了些,在桌旁的沙发上坐下来,又拍了拍身边:“来,我告诉你一点事情。”
“今天晚上七点三刻,我们局里收到情报,说有大学生会在某酒吧贩毒,于是马上派人行动,而赶到时,只看到被刺伤的人躺在门口,季小姐,你现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啊!”我惊愕。原来如此,果然是一早设计好的,米亚让杨名取了东西八点等在酒吧,而七点三刻已报了案。
“季同学,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有预谋的,不过,他们针对的不是杨名,是我。”说到这他眉皱得更深,杨伯父的唇角有很深和笑纹,不管笑不笑,都会有印子。
“干我们这一行向来会得罪人,尤其我专管贩毒这一科,他们明里扳倒不了我,借家人打击也算是手段。”他叹:“我早明白会有这一天,可是,我在明敌在暗,根本防不胜防!”
“杨伯父。”我口干舌燥,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名告诉我事情后我已派人查过雅客吧的底细,原来的老板的确叫米亚。”
“原来的?”我听不懂。
“雅客吧已于半个月前换了老板,现在的老板姓申,同是经营两家餐饮店。”
“啊?”
“如果不是你把他带出来,今天晚上八点,我们会在雅客吧查到一名大学生身边携带五十克左右的冰毒,那个大学生,叫杨名,他有个爸爸,是警察局副局长。”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劝。
“季同学,既然已经把事情弄清,现在我要求你帮我一个忙。”
“杨伯父,你说吧。”
“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找你谈话,问的是关于昨天酒吧门口发生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一口咬定是遭遇了抢劫,杨名是反抗中失手伤的人。”
“什么?”我瞠目结舌,他要我做假口供。
“季同学,事情不会是黑白分明的,如果要按事实说,所有的事情都讲不明白,好在那包毒品并没有人知道,受伤的人本身有犯罪案底,我们只能公式化的解决问题。”
“可是……。”
“这上面写了些具体的情况,我已把同样的文件给杨名看,只要你们统一内容,我就能帮杨名解脱罪名。”他从口袋里找出一迭纸,翻出一张,见了我惊骇表情,自嘲地一笑:“你看,在没有了解实情前,我做了几手的准备,多么虚伪,你可别见笑。”
我怎么会笑?我现在哭也哭不出来。
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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