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又抬头:“杨名要不要紧,他会不会被判刑?”
“不会,我可以同那人要求私了,他本身心里有鬼,又没有证据说明杨名携带毒品,如果他不肯私了,杨名只是正当防卫导致过失伤人,量刑不会太重。”
半夜二点时杨伯父匆匆走了,汤姐大惊小怪地冲进来:“络络你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可别吓我。”
“没什么。”我像是在做梦,先前喝下去的感冒药终于发挥作用,昏昏沉沉一路爬上了床。
清晨醒来时手里犹捏着那张纸,上面只有几句对话,我反反复复地看,终于背到烂熟。
警察局于八点钟派人上门调查,回想十二小时前我还是懵懂无知,现在却已转过十七八道弯去。
来调查的人不过是做做形式,我也就背书一般将事情说了一遍,他连连点头:“我了解我了解。”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了解,于是态度更懒,话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