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自身后坚定地拉住我,我回头,燕北得意地冲过来给我看他的牌,作状狂笑:“真知你来看我的牌!”
许为揽住小玉:“这群赌鬼。”笑意亲昵。
小玉幸福快乐的笑脸在我眼中闪烁。
我的愤怒哀伤象一记落空了的拳头,无处着力,悲不自胜。我只是想做你的朋友。
病床上小玉绝望无助的脸,我说,小玉,最大的打击不外如此了,以后,你必将事事顺遂。
我迅速取过燕北的牌,嘿嘿笑:“这么好的牌,给我打给我打。”
燕北怪叫,打我的头:“这个死真知,别又乱打给输光了!”
我哈哈大笑:“你知道我只会乱打的么!”
回家的路上,角落黑暗,我和小碧在那里等许为和燕北。
沉默弥漫。
是我先开口,一如所有的过去,我先开口:“一切全在你掌握。”
小碧反驳:“我从不打算掌握任何事与人。”
她双目在黑暗中闪烁。
我冷冷:“你从不打算?那么你几时见过我在大学里有男朋友?”是小碧告诉许为和小玉,我在大学里有了亲密可托终身的男友。
是小碧知道,一直知道我对许为的感情。
是小碧知道我惯爱耍赖从不肯正面回答问题。
四年来我从来没有男朋友,却对小玉的问话回答说:要把终身给人家,多为难人。
十年来与小碧斗智斗勇,她实在太太太了解我。
我再一次轻轻地说:“你明知道我从来不会认真正经地肯定或否定什么,是吧?”她不语。
只坚定地站着。
我紧盯着她。我的好友。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我倒吸一口冷气,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迅速蔓延到四肢,我浑身颤抖,不能呼吸。
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如果,许为从来只喜欢小玉,你,不必这么做。是不是?”小碧停了一下,转开目光,淡淡:“当时许为对你,也只是最初的好感。但小玉心中、身边,只得他。”
我无力,靠在墙上:“你以为你是神?你以为你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你是否以为,你自小到大的第一真成唯我独尊?你来主宰我的命运?”她愕然,怒火自她眼中升起:“是你一直耿耿于怀我永占你先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的命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摇头,不不不,我不要这样的朋友,是我当她是朋友才酿成大错。
我最好的朋友给我最致命的一击。而我,我甚至不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无法弥补。
事到如今,我手中已无任何一张牌。
当许为燕北走到的时候,我与她,冷冷相对。
我后退,然后转身独自走开。
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说:“我服你。”
十三。
日子一样地过。失去一个朋友有什么要紧?我冷冷地想。
她以为这样地成全了小玉仅有的希望与快乐,我不应有其它选择。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怎么能够不恨她,怎么能够原谅她。
一样和他们玩,一样谈笑不拘,只我的眼再不在她身上停留,不接她任何话题。
她亦然。
事实小碧一直如此。每次吵架,每次生气,无论多长时间僵持,最先开口的永远是我。一如所有的考试,我向居第二。
是我以为,好朋友,不必拘泥这种小气。
小玉他们起初并不以为然,会心旁观。我也不去分解。时日久了,是许为渐觉不妥,问我:“打算几时言和?”我若无其事:“或者永不。”
燕北大笑:“真知这话说过无数次,每次都自己讪讪找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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