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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嘲弄我:以为你多成熟了呢,本性难改。我顺势抽出一枝百合抽打他:闭嘴!破坏本姑娘形象。
小玉百忙中冲我一乐:这套史诺比里面还有,专给你留的。
小碧闲闲地坐在那里收钱。收钱台一角,一个圆圆熟悉的玻璃罐里装满了彩色玲珑小石块,是许为的珍藏。
小船不可重载么?我永落下风。我不得不嘲笑自己。
燕北走过去问小碧什么事情。小碧笑容绽开。有人拍我的肩,哎呀是老同学,大笑大叫,打折打折。
喧闹一整天。
临走时,燕北说先送小碧回家,让我等一会。我正弯下腰系鞋带,抬头答应。眼角间,看到小碧的目光。
我若无其事:“燕北,我忘了今晚要去接我妈回来,你快去吧,要不晚了,冷。”
燕北啊呀一声,说:“好。小碧,你自己坐车回去吧。”
小碧眼中的一点希望慢慢熄灭。
我抬头,小玉和许为正看着我。
我并不觉快意,但也不后悔。
燕北渐渐少了来找我的时间。
其实我并不介意。但是那个人,不能是小碧。我的君子风度极有限,我的原则决不改变。我知道燕北和我的感情是不一样的,他少了来找我,可能是工作忙,也可能是因为小碧,这两样,对我都没影响。燕北的感情向来有先后。
我多了主动找燕北的时候。在公司里小碧不动声色,但遇到燕北时她的微笑里有了一丝苦涩。小碧了解我?是。但我一样了解小碧。我并不会故意与燕北表现亲热,我尚不会如此肤浅幼稚,我只是一如既往。
我也一样的从不提起小碧。
提起小碧的,是燕北。他继续对我说:“真知,与小碧重修旧好吧。”
他益发的苦口婆心。我笑得前仰后合:“燕北,你未老先衰?不,燕北,永不。”
他啼笑皆非:“真知,你现在说话倒是一句是一句的。”
我不在乎:“是不是又想说我口水滔滔如长江水?可没有那么混浊吧?我滴滴口水可消毒。”
燕北嘿嘿笑:“那么先替你心里的毒疮消消毒。”
我停下来,问:“你说什么?”燕北看着我:“你对小碧,心里似乎有一个毒疮,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你们两人这样下去,多么不值。小碧,她也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你们何必闹成这样?”我惊奇地看他:“你今天说话也与众不同,特别正派。”
燕北跺脚:“真知真知,你这个死真知,又不肯回答问题。”
我的心忽然一痛。意兴阑珊。
小碧突然住院。
这一回许为小玉不肯放过我,替我准备了花和食物,强拉着我一起去医院看她。
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停地说:“这种拉郎配的角色不适合我,唉,你们也老大不小的现代人,怎么尽做些三流的媒婆鲁仲连角色?不不,简直是不入流。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落伍的朋友?丢脸丢脸。”
小玉不停地笑,许为拿我没办法,只押着我:“你唠叨吧,只怕未老先衰的是你。”
小玉说:“真知,其实小碧对你一直很好,你记不记得你上次那个计划,如果不是小碧周旋得宜,并不一定通得过。你为着不肯非议小碧得罪了同仁,人家不肯通过你的计划呢。你们两人啊,真是的。”
我站住:“是谁跟你说的?”许为没好气:“这世上谁没几个朋友?”我说:“那也是两不相干。”
小碧住的是双人间。门外小玉低声对我说:“真知,真知,别再别扭了好不好?”我看了一眼许为,扭过头。
许为正要说什么,里面传出小碧的声音,低而清晰:“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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