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心情轻松起来。
到了旖雨屋门口,郝果子下马敲门。
他本来就不待见旖雨,敲门时自然不会很温柔。啪啪啪得几乎像是上门讨债了。
门板震了半天,里头迟迟不见有人应门。
郝果子皱了皱眉道:“莫不是不在家?”他脸上不悦,心里却欢喜得很,恨不得里面人辈子都别在家,省少爷牵挂。
陶墨在他身后站了会儿,忍不住好朝附近人家走去。
郝果子在后头喊他道:“少爷,人不在!”
陶墨正想找人打听,临屋主人家就出来了,“你们找谁?”
陶墨道:“隔壁屋子公子,这位先生可知道他们去了何处?”
那人叹气道:“我是这屋屋主。那公子病得重,终于没熬过去,前几天过世了,与他道小厮匆匆替他操办了丧事,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陶墨脑袋好似被棍子搅,下子晕乎乎,“几,几天?”
那人想了想,“十天左右了吧?”
十天左右?
陶墨愣,竟是见了他之后吗?
里头突然冲出个少妇,站在门槛里头往地上啐了口,道:“真是晦气!还以为租给了个读书公子,谁知是短命鬼。这下可好,以后再租就难哩!”
屋主皱眉道:“他是病死,也不是他自己愿意。”
少妇被他堵,冷冷哼了声,瞪了陶墨眼,转身就走。
屋主尴尬地笑笑,“小妇人没见识,口无遮拦。”
陶墨怔怔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挤出句话,“葬在哪儿了?”
“这我可不知。不过我看那小厮办丧办得这样匆忙,想必也不会寻什么好去处。多半就是那万鬼山啦。”
陶墨道:“万鬼山?”
“就是云林山。”屋主指着路门前那条路,来来回回地比划,“也不远。出了城去,也不过是五六里路。你有马车,个来回也费不了多少时辰。”
陶墨有些呆。
屋主不耐烦起来,“你还有什么事没?”
陶墨道:“他走得痛苦吗?”
屋主被问住了,甩袖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家孝子,还要榻前侍候汤水!”
直到门被从里面重重关上,陶墨才醒转过来。
在旁看了半天郝果子忍不住走上来,轻唤道:“少爷。”
陶墨低头捏着纸包。
原本被包得平平整整,现在被自己捏得有些皱扁。
“少爷?”郝果子又担心地唤了声。
陶墨团抬起头道:“我们去云林山吧?”
郝果子张了张嘴,默默点头。
即便到现在,他仍不愿原谅旖雨。陶老爷是那样好人,如果不是他,陶老爷不会死。他不愿意怨恨陶墨,就只能怨恨旖雨。哪怕他死了,郝果子心里都没多少同情怜悯,反倒是舒口气。那团罩在少爷头顶上乌云终于烟消云散,从此风和日丽,多么美好。
只是这样阴暗心思他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泄露。
尤其是少爷在伤心时候。
抵达云林山,天已经黑了。
看着比天更乌漆抹黑山,郝果子退缩了,对着车厢喊道:“少爷,天太黑,看不到路。我们明天再来吧?”
陶墨看了眼窗外,默然许久,道:“好。”
于是,马车就这样在云林山脚兜了圈,又兜了回去。
按照陶墨原先行程,现在应该去顾府。但是看陶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心思与顾射吃饭下棋,谈论风月?郝果子自作主张地将马车行回县衙。
陶墨下车,倒也没说什么,人像浮云似飘进府里。
郝果子停好马车正要去劝慰番,就被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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