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用手在划自己的脸:"哥哥不羞。"朱氏把外孙女抱起来,用手摸摸她的头,见德哥儿站在那里,看起来也是聪明伶俐,福姐儿虽只有五个来月,还闭着眼睛在睡觉,心里十分满足。
母女俩说笑一会,赵思贤也来拜见岳母,说说笑笑,婉潞觉得身上自去年到现在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朱氏到的第二天,浅草来探望姑母,这一年多来方太太也晓得了一点轻重,知道休掉浅草是不成的。况且浅草手里还紧紧把住嫁妆,一个钱也拿不到,哄了几次见浅草不接招,背地里巴不得浅草和她女婿从此离心离德,再不和好。
这一年侯府接二连三出了事,方太太也拘着浅草不许她来探望婉潞,若不是朱老爷买的宅子还没收拾好,方太太怕外人说闲话,也不会让亲家一家住进自家。
见了婉潞浅草就连连行礼:"早该来探姐姐,只是家里总是不方便。"婉潞是晓得方太太的左性的,摇头不说话,浅草的脸不由红一红,见过朱氏,姑侄刚说几句话就听到外面传来纷乱声音,董妈妈走了进来:"六奶奶,老太君快不行了,太太请您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现代也好,大家都是普通人居多,杀了人依旧坦然的不多。所以才有说古代富家主母,大都一边念佛做慈善,一边除掉有碍自己的人。
第二部 92.质问
气氛沉重而压抑,屋里虽放了冰桶,一阵阵的闷热还是往身上袭来。夏衫虽然不厚,那汗已经把夏衫打湿好几回。没有人敢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都低头跪在那里。男的以侯爷为首,女的最前面跪的是楚夫人,已经在屋里屏声静气等待了近半个时辰。
床上月太君的眼虽然紧紧闭着,胸口微微的起伏提醒人们她还要最后一口气在撑。不知道她是在等谁,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话?婉潞跪在秦氏旁边,悄悄抬头望了眼床的方向,依然毫无动静。
杂沓的脚步声传来,不等丫鬟通报出声,一个身影就扑到月太君床前:"娘,女儿来了。"听到赵致柔的声音,月太君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女儿,伸出一只手,赵致柔急忙把手伸出来握住,月太君却没有去握女儿的手,而是指向楚夫人旁边的四太太,短促而又清晰地说:"滚。"
这一声是自从月太君病了之后,发出最清晰的声音,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四太太,四太太一张脸涨的通红。床前接气,是孝子媳妇的事,被当众逐出,这背后的意味?四太太紧紧咬住下唇,倔强地看着月太君:"婆婆,这命媳妇不从。"
月太君的眼闭上后又重新睁开,她昏聩了数个月的眼里,此时满是愤怒,又是一个滚字,虽然没有第一个清晰有力,但人人还是听的清楚。四太太顿时红了眼眶,就要哭出声,四老爷拉一拉她的衣角:"娘的命,你就先出去吧。"
后面的话有人在心里接上,如果不出去,月太君只怕就提着一口气不死,全家人难道就要这样一直跪着?四太太站起身,委屈地往外面走去。
众人心里松了口气,赵致柔也已经跪下,用手托着月太君的头:"娘,您生了女儿,就让女儿送您一程。"说着赵致柔的辛酸从心里漫出来,眼泪已经落下,月太君的眼却张的比刚才还要大一些,喘气虽然急促,还是提着一口气不死。
赵致柔虽然伤心没有失去分寸,小声问道:"娘,您要见爹。"月太君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妻子临终,丈夫来送一程也是常事,但侯爷怕老侯爷伤心太过,所以没让人去请老侯爷,现在既然是母亲的话,急忙吩咐下去。
冰桶里的冰又融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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