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内装五谷杂粮的宝瓶放在我手中。我被人搀扶着慢慢的走过红毡,跨过门槛上的马鞍,再跨过火盆,进了院子里临时搭的帐篷,喜娘扶我坐下。之前有人专门给我讲解过规矩,这叫坐帐。
那司仪又怪腔怪调的唱,面前一亮盖头已被挑去了,胤禟手执秤杆站在我面前,四周到处是殷红的灯笼,满满都是围观的人,我把头低下不肯看任何人。行礼拜天,我们终于把仪式进行完。
兰烬红蕉
眼前洞房的这道门槛儿跨过去了,我的这个婚礼也就完成了大半了。我抬起腿,落脚处忽然向前滑动,还没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倾身仆地,顺便带倒了扶着我的两个喜娘,有一个还直接压在我身上,我差点闭了气。
身后是一片哄笑之声,我大脑还是混乱的,后面的人赶紧搀我起身。等我醒过神来,幸好地上铺着厚毯,瓶子没有摔碎只是滚出去了,柳儿追过去捡。
屋子里霎时间成了一锅乱粥,差不多所有人都冲上来,七手八脚的拍打整理 “都住手。”我沉声命令她们,全体愕然,随后都慢慢的闪开。我回头去找佳期,她和良辰就在我身后站着,看到她们就放了心。柳儿已经捡了瓶子回来,鼻尖上都出了汗,焦急的看着我“小……福晋,这……”
瓶里的东西撒了一地,我微笑着接过来:“没关系,去后面和佳期她们一起吧。”我镇定自如的对喜娘说:“你们不要慌,慢慢来收拾。”她们才敢靠上来给我整理,打扫屋子。
我一一打量了屋里的人,我虽然没奢望我的婚姻幸福美满,可也没想到洞房门口就设下了第一道机关。
我被安置在炕上坐好,胤禟进来直冲我过来,我抬头看他,他穿着吉服那蟒纹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有点晃眼,嬷嬷们纷纷咳嗽示意我把头低下。也罢我照做了,他却抬高我的下颌:“刚才摔疼了吗?”一屋子人都转开了头。
四目相对,我从那双美目中看到了一丝促狭,逗我玩儿?这么多的人,跟我玩儿游龙戏凤这一套?我挣脱他的手,作不胜娇羞状把头侧开。他强忍着笑,凑在我耳边耳语:“不用装了。”
他给我明亏吃,我只好还给他暗招。他凑得那么近,耳轮近在咫尺,我侧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不急不忙啮了两下,顺带着往耳道里小吹一口。
胤禟倒抽口气,腾的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煞是热闹好看。我继续装我的娇羞,暗自好笑,这也至于?不是有好几个妾了吗?旁边的嬷嬷轻咳:“爷,快请坐,莫误了吉时。”
他才尴尬与我隔着炕桌相对坐了,有人上来执壶斟酒,站在我们身旁的命妇接了过来,把那高足银镀金酒杯奉给我们。我用余光看见,胤禟一直拿眼盯着我,神色越来越古怪,握杯子的手也紧了,似乎是不高兴。
有人上来引领换了地方,并坐在床上吃了子孙饽饽,又被问了诸如生不生的蠢问题,真不想回答只好小声回答一句,真是丢死人了。
好容易走完了过场,胤禟挥手撵了人,嬷嬷们赔笑:“爷,可没有这个规矩。”他沉着脸不耐烦:“这是在我府里,我说的就是规矩。”她们不敢再多话乖乖的退出去了。我也不再装羞怯,大大方方地看他。“九爷可有什么话说?”
他盯我半晌才开了口:“谁教你的?”我有点懵,谁教了我什么?瞬间突然了悟,他是指我跟他咬耳朵调情的举动。难怪他当时一脸青白,尴尬愤怒成那样。敢情以为我提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心里话儿说‘没人教导,我自学成材。’这话说出来,他怕要吐血给我看,还是忍了的好。
气氛正自胶着,外面传来十阿哥嬉笑着高喊:“九哥前面可就等您去敬酒了,就算跟嫂子有知心话儿说,也得等会儿啊。”
胤禟气得跺脚,赶紧出去了,就听见他在外面
-->>(第11/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