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药完全是个意外,魏珠再怎么手眼通天,众目睽睽之下也做不了什么手脚,只怕到时候我的假死也变真死了,而他,从康熙皇上彼时的愤怒和失望程度来看,永远圈禁也不是不可能。
他极淡极轻扬起唇角,眼神明亮,笑容愉悦得有一丝天真的意味:“那咱们就一起去死吧。”
我不知说什么好,又哭又笑抱着他反复骂他:“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他疯得很彻底,差点玩掉身家性命,可这疯狂的念头救了我们两个。
原来地狱就在天堂近旁,甚至无须长途跋涉,只要张张嘴,一切都可以以不可挽回的方式结束。但凡稍存一丝怯意和悔恨,我们早已双双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是看上你年少多情,迤逗我睡魂难贴。”这些字是贴在我耳边缓慢吐出,而后他的唇骤然欺近,凶猛攫住我撕咬吮吻,急风暴雨的攻势几乎令我窒息,嘴唇被咬破了,有微微的痛楚,只能全心全意回应,在他口中尝到自己鲜血的味道,咸涩如生命,但又有什么要紧,即使苦涩难咽只要有他分担,为何不敢饮尽。
他扬起头,细小汗珠自耳边一路滑过颈间,下颌、锁骨、胸膛滴落,轨迹一径优美,着魔般地吻上去,自光裸肩头开始,胸膛、腰侧,小腹……几乎可以看见脉搏在手指下鼓动,汗水渐渐渗出来,淡淡的红晕层层漾开在他清冷的脸庞,眉目间慑人的冷肃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氤氲的水意,眉紧紧皱起,喑哑的喘息低低自喉间发出,表情不知是喜欢已极还是恼怒。
骤然天旋地转,未及惊呼已被他牢牢扣在身下。他不慌不忙压住挣扎的我,含住耳垂缓缓舔动“很好玩,嗯?”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他的表情,那把有金属颤音的声线却令我连脚趾都蜷紧了。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语调居然有几分幽怨。他恶质地在颈后啃了一口,顺着背沟一径滑下去,唇齿手指恣意探寻汲取,酥麻感一阵一阵从脊椎流窜至全身,心仿佛要从腔子里跳出来,根本无力开口。
“没……没有。”话一出口就想咬掉自己舌头,声气破碎得像秋日落叶。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的身体那么热,覆上来围上来,足以焚尽一切理智。整个人完全落入他的掌握,我的心跳在他手中尖锐呼啸而过,滚热的汗珠滴在背间,铺天盖地的眩晕和刺激感呼啸而来。整个人成了一滩水,腻在他身上,化在他身上。
还能说什么,那就一起去死好了。既然我们都无耻地窃取了对方最宝贵的东西,要填补失落的空白便唯有将自己赔出去,生生世世,至死方休。
意识半失之际,偶然瞥见他眼里满是激昂和隐隐的不安。他也会不安吗?毕竟分离了这么久。我努力伸手摩挲着他的唇,对他微笑。是的我想他,过了这么多年,全身每滴血液每寸肌肤依然疼痛地狂飙着说我想他,念着他,只要他,依然贪恋他身体的味道,微笑的表情,说话的声音。幽明无月的夜里,却有满天繁星。在他的眼中。
真的分别了七年吗?这么长的岁月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世界这么大又这么空,却被抑制不住的啜泣声刺破,仿佛很熟悉。他突然起身,低声喃喃,一阵酥痒,象柔软羽毛在皮肤上扫过去,身心苦乐相煎愈发干渴,彻底堕入甜蜜的昏眩。在呐喊出声的同时狠狠咬上他肩头。他拉起我紧紧拥抱,亲吻着彼此湿漉漉的额头。
身体永远比思想更诚实,它先我一步向他坦承了他想要知道的,而他显然对此很高兴。
在他怀里醒来,毫不犹豫地用吻叫醒他。醒来就看着我怪笑,我也怪笑:“不要往歪了想,叫醒你是为你好。你儿子起的早,一会儿他就能来催你和他玩去。”
“哦? 不往歪了想,你让我往哪里想?”说话间已经笑眯眯的紧逼过来。
门外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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