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沉默。
“公主,您可不要含血……”夏易庭神态自若地为自己辩护。
我没有给机会他继续说下去,道:“其实一开始我怀疑的是南宫将军,直到我看到你的箭伤,才确定下来。”
“南宫将军,请回想一下,当时我们是怎么怀疑到峡谷也许有埋伏的呢?”
南宫瞳眼里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但神情依然严肃:“回公主,当时在路上行军,是夏将军提起建议让军队扎营,末将未允。”
“是的。在路上走了一天,风平浪静,龙鸣国界是向来的安全好治安,当时根本没有人会想到前方有埋伏。但夏将军你抓住南宫将军不信任你的因素,故意提出这个问题,让他更坚定了要继续行军的决定。但你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出面阻挠。”
“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你,也不知道前面是否有埋伏,但我仍然不愿冒险,所以让军队停下来扎营。而事后证明那山上的确是有埋伏的,只是当时,你一听到扎营的决定,就已经派人上山通报,让山上的伏兵立刻下山,在夜里袭营。但是晚一些时候,我又冷不防出了一招,说自己要连夜穿过峡谷。你那时候已经没办法了,只好遣人再去通报今晚不要白费力气夜袭,直接到峡谷前方截击。我猜得没错吧?夏将军。”
“公主的意思是,今天早上袭击的那些强盗,就是昨晚埋伏在山上的?”南宫瞳开口。
“是啊。这还得多谢夏将军的指点。”我拿出从那强盗头领身上弄下来的粘人花果实,道:“我在挟持那人的时候观察到,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残有这些小果实。但我会怀疑到他们,主要是他们有与任何强盗都不一样的地方——每个人身上都有弓矢。”
“呵,说到这个,好像我还为公主殿下挨了一箭吧?”夏易庭冷笑道。
“我只能说,夏将军挨得实在有个性,不然你也不可能几个小时就能站在这里了。”
花映玉在一旁提醒:“公主,是时辰。”
“嗯,几个时辰。我们大可找军医来问一下,他这箭中的深浅,位置,简直就挑神了。”
前面的毕竟都是猜测,而现在这个可有了点证据的痕迹了。夏易庭的脸立刻黑了下来,道:“公主,您意下是,昨晚是我自己射的箭?呵呵,可是军中根本没有弓箭,我怎么射?这也太牵强了!”
我没理他,继续说:“还有一点就是,那箭的长度比普通箭支要短。为什么短呢,原因很简单。南宫将军,麻烦借我一箭。”
我拿过南宫瞳递上来的箭,喀喇一声折掉七八厘米,然后瞄准椅靠背,用射飞镖的手法,箭支擦过指尖,直直往前冲,轻松射中一角。
“当时你在我后面故意做出斩断箭支的声音,接着你假装自己中箭,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射出一箭。后来没有射中我,你才迫于无奈往自己身上扎的吧?至于你身上的箭是怎么来的,我没有兴趣讨论。”
“这也只是公主的一面之词罢了。”夏易庭大汗淋漓,却仍然淡定从容的样子。
呵,还是要证据啊。
“南宫将军,麻烦你给我召集一下之前那一百名弓箭手,想必夏将军在昨晚自己跑不开的时候,会找几个内应给跑跑腿吧。仔细地搜他们的身,看看能不能发现几颗只有那山上才有的粘人果啊。”
啪啪啪,轩辕赐眯眼帅气地拍起手来,那样子英俊得欠扁。
“我丫头真是太聪明了,我正愁着找不到老狐狸把柄呢。”
“殿下,你……”夏易庭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轩辕赐。
“我找父皇点名要你,还真以为我是提拔你?好了,小瞳子交给你吧,我和我丫头困了,都下去吧。”轩辕赐伸伸懒腰,长手一揽,把我包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