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受伤了啊?”他往回走,便看到军医陪伴着夏易庭,在路边休息,身边是血渍和破衣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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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主帐里升起的火炬如同日下,又平添几分夏日的热气。
轩辕赐褪下了甲胄,一身奢华无比的黑袍,衣角上面腻绣着神秘的图腾,衬着这一张生来俊得骇人的脸,煞是好看。而那股吞天噬地的凌绝傲气,在空气中压迫着每一个人的神经。当然除了我以外。
如今的我非常不爽。
因为轩辕赐认为他的未迎娶的正室之前的样子实在狼狈,他概念中的“破衣服”对他的眼睛很受伤,所以我必须顺他的意,给换上一身配合他的黑色衣裙。是龙鸣宫廷凤袍。
惊艳的效果已经在我换完衣服出来之时得到回答。
这身衣服上身倒是清凉,婀娜毕现,妖娆的身段在黑色的浓衬下就像夜空中突现的凤凰。只是身下的长裙裙摆沉重得紧,快要把我的腿蒸熟了。
主帐中,我坐在案几之后,同轩辕赐一起。
前面站着南宫瞳和夏易庭,风清扬闹着别扭要进来,我特许了,花映玉也是,站在我身边为我扇风。
南宫瞳把这两日发生的事情详尽而简洁地汇报完毕之后,轩辕赐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轩辕赐淡淡地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瞟我,那媚态不似妖,而似一尊略有慵意的神,在给你恩赐。他那金眸明亮氤氲,掀起一层浅薄的水雾,让人认为那玩意不能存活在人间,恨不得把它给挖出来。
他懒懒地说:“没什么事那就寝吧。”
“是。”
“慢着。”他们退下的步子被我一声断喝截了回来。
“哦,我丫头还有事情说。”轩辕赐摆出一副宠溺的嘴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认识很久。
我懒得跟他掰,白了他一眼,却见南宫瞳和夏易庭一惊。现在的我还不知道,这世上,我原来是第一个没给他好脸色看的人。而且,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被冷眼相待之后居然还能笑眯眯地看着我,所以他们心里嘀咕着:主子的演技又上一层楼啊!
“你知道除了封雷还有哪个国家要杀我吗?”我向轩辕赐问道,既然他能知道今天那群人是华焰的,那么也许知道这件事。
“华焰,不过他们是要得到你,不是要杀你。另外今天的那群强盗是祁宁的,但上次那群杀手还没查出来。”至于那群杀手,则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遇袭的那次。
先不管他是怎么死里逃生的,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继续说:“我觉得这两天的事情很奇怪。”然后看向南宫瞳:“你不觉得吗?”
南宫瞳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轩辕赐,沉下脸,道:“臣也这么认为。”
“你呢?”我又看了看夏易庭。
夏易庭的伤已经照置好,此时又恢复以前悠哉老实的憨厚形象,在一旁扇着羽扇,对我笑了笑,说:“不知殿下认为有何怪异?”
“我认为有内奸。”我直白地说。
轩辕赐两眼闪着光,依然一副慵懒的神色,抬起眼饶有兴味地瞟我,道:“哦?”
“昨晚,夏将军受伤是因为和我一起连夜穿过峡谷的,那么就说明,峡谷确实是有埋伏。但是,在这之前,我们的行程随机性太强,那些伏兵是怎么知道的呢?更奇怪的是,穿过峡谷之时,放出的箭最多也不超过十支。试问即便只有一个伏兵,那他也必定准备多时,不给我来个三四十箭怎么罢休。”
我停了下来,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思考,只有轩辕赐依旧挂着轻佻的笑容。
“夏将军,您说对吧?”我的声音更是森冷,如同几万长针扎入夏易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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