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夺门而出,就有人抢先一步进来,一身华贵奢靡的金龙朝服,和他脸上的邪魅相得益彰。
罪魁祸首一张脸笑成了万寿菊,道:“宝贝儿出乎我意料地能忍呢。”
因为身体的火烧火燎,我已经极度不适,就算用多大的运动强度来让身体淡忘掉这种折磨,也是非常困难的,教授说这如同被人下了降头,诅咒一般。
我的双颊一定很红,因为我感觉到浑身都很热,当然包括脸。
但是我仍然没有动,虽然看似稳稳站着,但是厚衣下的身体已经大汗淋漓,非常难以忍受,只想立刻跑上几千米冷静下来。但我却不能。
我直直地站着和轩辕赐对峙,他倒是笑得挺舒心,嘴角扬起的弧度就像他整个人一般危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我脑子里回想起跟他的云雨,风清扬的影子就一直都在。存在那个灰暗的角落里,分不清是在微笑,还是啼哭。
第一次,觉得思考很累。虽然我拒绝疲惫。
我几乎是怒视着他,但是又有轻微地收敛,并没有主动搭话。
轩辕赐走了过来,搂上我的腰,把我搀扶到床上去坐着。看来他是很理解这样之后的功效呵,大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让我浑身一阵酸。
所以我的眼神更不友善了。
他把剩下的人支走,先无言地帮我解决了问题。这多多少少把我的怒气消了很多,还好他这次没有废话,长驱直入,而且也减免了前戏。否则我就要把他给灭了。
只是看得出来他今天很累,深邃的金瞳好像又凹得更深了,只有那么点星光,在我仰起头看他的时候一闪即逝。
最后他闭上眼睛,拒绝看着我,而且身体也离得我很远,根本够不到。
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概念,到底想怎么样。如果说昨天给我的是缠绵深切的真爱,那么现在就是欲罢不能的纠结,还有无奈。
我几乎都要在他眼里看到眼泪了。只是没有。我不能想象他会存在眼泪这种人性化的东西。
他没有退出来,虚压在我身上,把头埋进我的颈窝,和湿漉漉的发间。大口喘气。可是就连这样,我也感受到他离我的距离,永远不仅仅是从我来的世界,到这里。
我根本不能想象这和方才倚在门边调侃的人有任何关联。虽然他们确切是同一个人。
“怎么了?”我转过脸对着他,看他咪得细细长长的长眼里,露出一线金瞳。
他不发一言,脸上根本没有能提供阅读的神色,似有变幻莫测,百般情绪写在脸上,又只是被千万种颜色往一张白纸上泼墨,成了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黑。
就算仍进一块大石,也听不见水声。
我看他的眼神也很复杂,不知道是什么感受。有什么在牵绊着,有什么相隔太遥远。
轩辕赐避开我的眼神,坐起身来,三两下随便穿了衣服,头也没回地走了。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
接下去的日子,该是惬意得紧了。
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只要一出这个寝宫大门,就会有一层接着一层的卫兵,连通去风清扬那里的路更是戒备森严,二十里开外就被阻了,即使那边发生任何事情也传不过来。
对于轩辕赐如此的安排,我自然不能说什么。我照理是他的妻,如今照事实而言,他确确实实是我的夫。
既然戏开演了,上台的戏子,也没有理由退下去了。
本来还觉得在这里的日子应该会很好过,但是那些侍女之多,让我除了洗浴之外,根本没有独自相处的空间。
本想在这些日子好好锻炼,让身体相比较下不那么虚脆,但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故这些日子的烦闷,自不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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