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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日子那么无可救药,我的时间观念仍没有因颓郁的生活而褪色。
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我就像一只金丝雀,在有一堆人服侍的笼子里,整整半睡半昏地呆了一个星期。而这种日子丝毫没有半点要结束的趋势。
我是越来越搞不懂轩辕赐的意图。真是忙,也不会忙到不用睡觉吧?
我放下漱口茶,随口问了句:“轩辕赐最近在干什么?”
因为身边只有千叶绿水服侍,我一叫“太子殿下”这个称呼就深感恶心,所以直呼名姓,在她们二人看来也不足为奇了。
二人脸上带起一弯欣喜的笑,千叶才带头说:“日前国丧之事,登基之务,配职之奏,内贼之乱,改革之业,均需太子殿下一一处之。”
我皱了皱眉头。
“殿下吩咐,若娘娘欲见殿下,我们去禀了便是……”
“难不成我不找他,他就不来见我?”
我的语气骤然森冷,空气凝重,二人清楚此时方是不回话为妙,不然处处都有可能踩到我的地雷区。
我冷哼一声,既然你的感情是这么闹着玩儿的,那我也没必要跟你玩下去了!
气不打一处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冒那么大的气,从来不习惯吃亏,我站起身,连鞋都懒得穿,直接冲了出去。
轩辕赐,你就是一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