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是,看似是自取灭亡般的猛烈冲撞,却因本能的畏惧而使实力使用到不足本身的一半。
凌清寒只愣了片刻,便找到了漏洞,终于凭着却邪杀出一条血路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杀到了那些石像周围。一窜进这里,两人都不自觉地感到一股森冷地似是地狱般的恐怖感觉,而那些鬼鸟原先不敢靠近,见到他俩进去了,狂暴过度,也像是抛弃了上面戒律一般,自寻死路地扑上来……
若不是细看,真的很难想象,这些逼真至极的尸体竟然只是用石头雕出来的,不说那栩栩如生的画面,就是虚空中弥漫的这些冤屈而正气的裂魂也非常不可思议。
含家只探头扫了一眼,便是饶有后怕地道:“好绝的阵法。”
“……嗯?”
也不知道为什么却邪在这厮的手上能发挥出这样大的力量,反正此刻就这厮一个人对付也绰绰有余。不用再动手,因此含家很自然地把两只手都搭在了某人的脖子上,这会儿把手劲稍稍放松了些,直起身子查探了一下四周,见到羽灵灯清明的光线下,黑压压的鬼鸟一大片,而那些恍若真的一般的雕塑也甚是密集。
低头思索片刻,含家翻出右手,将食指与拇指叠在一起,低念了几个听不懂的词,手指一撮,便出现一叠黄色的符纸。她的手指一松,就见数十张符纸幽幽晃晃地飘散开了,上面均是画着朱砂的鬼画符,奇怪的是每张上面看似相同,却都有着微小的差异。
含家口中念念有词,那不是一种他听的懂的文字,低低地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感觉,听上去有几分嘶哑——就像是一种仪式,她面上那种赤诚的神圣的神情骗不了人,让心神沉淀进去的时候,就连他也避免不了沉湎进去。
不过他立刻就抽身出来。含家的额上泛出了细小的汗珠,口中的吐词越发不清晰,似乎是每念一句就承受着一股看不见的压力一般。连紧闭的眼睛上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着。
待得这串长的要命的符咒念完的时候,她的鬓角已经被打湿了。不过含家连擦一下都顾不及,一睁眼就看见原本的数十张符咒都泛出了黑色的纹路。勾了勾嘴角,手指一翻,捏了个诀,离她最近的十几张符咒立马凝合在一起,只刹那就化作了一只小小的纸鹤。衣袖一挥,剩下的渗出片羽状的旋风,化成各色光束,窜进那些石像里,眨眼不见了。
含家食指一划,纸鹤也渐渐隐没入黑暗中。注意到凌清寒带点诡异的眼神,她微微一顿,笑了笑却没有解释。
某人突然想到,虽然她是昆仑的没错,但是苍回雁也是她的师父!听说,奇门的那一脉和天师门殊途同归,会这些也没什么稀奇……于是也放宽了心。
但见那些石像尸体上突然朝远处蜿蜒开一道银线。含家突然抬起头,灼灼的眼睛盯着他:“用却邪,朝着那些银线劈过去,阵法自然就破了……”
话音未落,凌厉的剑气就砸了过去,某人身后的庞大羽翼一划,急追着那条银线而去,只刹那,就饶了整个大厅一圈。刚收剑,立马看到大片大片的雕塑从近及远开始崩塌。
含家沉默地看着,缓缓道:“这些本来就是一个古战场死去的将士。因为被主帅抛弃而战死,以少战多本来就是冤屈非常,而遭到背叛后死的将魂戾气更是浓重,这样一来,无论这些尸体和亡魂埋葬在哪里都是不得安分的……所以会被人这样封印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此地的主人看中他们的理由却是这样的血肉最适合培育阴殛不过了,也就是因此这些尸体会被人聚集起来。但是毕竟是天怒人怨的事,所以打散他们的魂魄,让他们上天不能入地无门,再用傀儡术造就躯壳,将他们永久地镇压于此地……那些阴殛的凶性很大程度上也是依据所食的血肉上附带的怨气而决定的,它们会有这样大的本事,怕也是此地的主人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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