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料到的。”
“现在,结束了。”凌清寒低低地吐出一句来。
阵法被破坏了,所有的雕塑都毁于一旦。含家抬起头,看到那些停滞在虚空中无法动弹的鬼鸟连最后的凄厉尖叫都没发出,就化成了灰烬纷纷落地,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然后,周身的黑暗也渐渐退去,此地的墙壁本就会散发柔和的莹白色光线,照亮了空荡荡的巨大厅堂。
凌清寒羽翼一甩,带着含家飞了回去。
含家原先还本着轻松的心情,转眸却见卫红衣回过头来的眼神带着一抹说不出意味的幽暗时,却是吓了一大跳。眼见着这厮的视线又转向凌清寒身侧飘着的那盏羽灵灯,她心里的危险感觉更甚。
连忙收回自己的灯,微微侧了侧头,却是凌清寒瞧着羽灵灯已经无所用处,也就直接收了回去。含家注意到……卫红衣这厮的眼神好像显得越发诡异……
一面在心里祈祷卫红衣那厮最好什么都没发现,一面又可惜凌清寒这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灯……其实,当初蔡记在制灯过程中,都会在此灯的任意一个角落烙上所有者的简单标记,含家的这盏就是烙在灯座下面的羽毛正时针第三朵花纹里,相当隐蔽,但若是知道内情的人仔细查探……比如说,像含家就是片柳叶,包子是一个包子轮廓,卫红衣是一只丹凤眼,蔡汶就是一座冰山……这还是包子的提议,一般来说,蔡记那些人,只要是能发现标记的就能马上知道灯的所有者是谁……
含家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卫红衣的反应,见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端倪也就稍稍放缓了一下心。
腰间的手一松,脚落了地。感受着踏实的地面,她的心也踏实了一点,视线一扫,却是一惊:“她怎么了?”
地面上某个女子幽幽转醒,似乎是还迷糊着,捂着个头惘惘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蓦地爬起来,一把哭腔扑到了某个黑衣男子的身上:“啊啊啊啊啊,清寒哥哥他打我——”
凌清寒依旧没有闪躲,但是面上那丝柔和却在瞬间甩到了九霄云外,又是无所表情的冰冷样。
“太烦了,还不如直接打晕得好。”卫红衣慵散地吐出事情的原委,冷冷地斜了董曦一眼,饶有兴趣地盯着凌清寒的脸看了半晌,又似笑非笑地转头看了含家一眼,眼里的诡异的情态让她没来由地胆战心惊。
含家正要问什么,突然听到卫红衣淡淡地说:“看来需要提醒你们一下,要小心点了。看你们的进度,还没出现‘傀儡’呢。”
“傀儡?”含家反问,凌清寒沉默,但也抬头问。董曦眼见着自己又被无视了,眼睛里划过一抹极深的怨恨,却也停止了哭闹。
红色单衣的男子慵散地把头发撩到身后——这姿态说是风情万种也不为过——然后手指一挥,悬浮着的阎魔琴消失在空气中,这才缓缓道:“解图其实很简单,但又很难。对于每一组冒险者来说,进入一张地图,因为地图代表的是‘七宗罪’,三个人之中就会出现一个完全继承这种罪孽或者说性格的傀儡,只要牵制住他就很容易找到解开地图的方式。”
“那个人怎么选择的?”含家微微蹙了蹙眉。
“估计随机,我身上没遇到过。”卫红衣挑了挑眉毛:“很危险。非常危险……被挑中的迟早会被吞没掉自己的意识,而一旦队伍中出现傀儡,那么就代表着你们的任务难度会自动向上提高三个等级。我窜过两张地图,除了暴怒剩了一个我之外,嫉妒那里全灭。”
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它会专门挑人的弱点攻击,不过……心理承受能力最强的才是重点照顾对象呢,许是它觉得,那样才有成就感!”
——·——·——
这个大厅说起来没有门,可是又哪里都是门。在某人冷笑着随手一指,挑了个方向之后,某厮举剑一挥,轻轻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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