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此时,莫家门外被重重的官兵围了起来,官兵外面是层层叠叠围观的百姓。
风城大小官员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都知道皇上已入住了莫家,匆忙赶来,莫家门外齐刷刷跪了一地的官员。
而这时,皇帝陛下正躲在草庐里忙着跟女人卿卿我我,门外还端坐着一条大犬“看门”。
几名内卫守在草庐外不远处,不知该不该禀报外面的事。
“陛下呢?”陈迟、莫家老太爷一起进来后院。
内卫都是少言寡语的,他们直接授命于皇上,所以一般人,如果没必要非要理,都是可以不理的,反正也不怕什么牵累家族,他们自小被选中后便脱离了家族,家里就当没了这个人,何况也没人知道他们家自何方。
内卫示意了一下草庐。
陛下与莫婕妤在草庐里?陈迟哑然闭口。
一旁的莫家老太爷也低头不语。
于是莫家门外的人越围越多……
莫蓉的狐媚手段怕是应该从这一天开始扬名的吧。
(多好的野史材料!)
十八 与回忆作别
夕阳西下,新柳扶风。
莫家门楼前摆了一张旧案,一张旧椅。
四个灰衣内卫依次从大门内侧出,分列两排。
地上趴跪的众臣眼睛不禁都瞥向门的方向,但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四个侍卫的脚。
尉迟南换了身暗紫便服,毕竟要面对他的臣子臣民。
一脚踏出门槛,让风城的百姓第一次见到了这位正处盛年、雄心勃勃的君王。
一时间,众人不约而同的跪倒,山呼万岁。
尉迟南抬手,示意平身,有执事的官员高喊:“民起——”
民起官跪?趴在地上的众官员相互侧视,皇上这么做是什么用意?
在场的官民加在一起不下数千人,直排出了数里之外,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但四下都是静寂的。
“朕听说今天你们在城外拦着皇驾哭了?”坐到旧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案。
地上的众官员听完这话,头都往下低了一分。
“说是莫函强征了你们的皇粮?”
众人的头再低一分。
“吕庆书。”声音中听不出喜怒,但这三个字还是让当事人吓得腿肚子有点哆嗦。
“臣在。”爬跪出列。
尉迟南抬手,似乎想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对执事的官员打了个手势,就这么着,这个叫吕庆书的人被摘下了乌纱,“谢陛下——”还不能喊冤,也许是知道自己罪有应得,没杀头就已经够意思了。
这乌纱一摘,剩下的人均噤若寒蝉。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同样也是百姓的天下,别光打自己的小算盘,抽点空想想是谁给了你们手上的那点权利!”大手再次一挥,执事官员早已知晓他的意思,走近官员堆里,分次摘下了数人的乌纱,没有理由,这就是帝王,他让你死,你不得不死。
被摘下乌纱的人与没被摘下乌纱的人都在暗中抖索着,他们心里清楚自己的罪责。
尉迟南扫视一眼地上跪得近百名官员,“京东直道必须修!有胆敢再胡言乱语者,以欺君之罪论处!”
官员们不得不齐声高喊“皇上圣明”。
此时,莫蓉也从门内出来,手上端了一壶茶及两只茶碗,轻轻放到了桌案上,抬手给尉迟南倒了一杯。
尉迟南伸手捏了茶碗盖看了一眼里面立起的茶叶,“丰侯祖何在?”
众官员私下以眼神你觑我看,丰侯祖何许人?一个小小的县吏,又不够机灵,皇上怎么会突然说出此人的名字?
连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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