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这件事”自然指的是今晚平奴与季姜的事。
“你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季姜胆小懦弱的性子,相信她也已经明了,要怎么做,恐怕刚刚她们在马车时已经说明白了吧?
“臣妾只是对季姜殿下说了自己的看法,至于以后会怎么样,臣妾真得不敢保证,平奴年少得志,陛下又如此喜爱他,以致让他生出了如此的骄气,恐怕这事要硬来,他还真会闹出些荒唐事来。”
“你太小看你这个弟弟了,他没有你想得那么不懂事,骄气是有,但也就是这份骄气,让他在西北军中迅速蹿了出来,我到不在乎他娶什么样的女人,不过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他的骄气。”他那个季姜妹妹不适合平奴,这种女人太能消磨人,哭哭啼啼、懦懦弱弱,时不时哀怨丛生,男人也是人,也会被生活消磨去很多东西,包括傲气、志向,他不希望平奴会因为这种生活而失去他的优点,这也是他不赞成平奴跟季姜在一起的原因之一,“这件事能私下处理的,尽量私下处理,省得闹得满城风雨不好收拾。”
“臣妾明白了。”就是说这事要她出面干涉,这么一来,是肯定要得罪自己的弟弟了。
“对了,大晚上的,怎么你也跟着出来了?”显然,他不记得是自己让李琛找得她。
莫蓉看着他:“臣妾有梦游的恶习。”既然他不记得了,那就只能是她梦游了,否则半夜怎么会在狼涧子里?
尉迟南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幽默机智的回答,与她对视了半天,忽而失笑,“那就再游一会儿。”拔马转头,他记得附近有个地方很适合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