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让驸马回西北去,你看见没?多在这京城里待一天,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也觉得这事来得蹊跷,平奴虽野性,可男女大妨还是懂的,怕就怕在有人故意陷害。”
王太妃沉思一下,从喉咙深处冷哼一声,害到她头上来了,她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人。
见王太妃神情冷然,知道她不会袖手旁观,莫蓉低下眼,轻轻吹开茶水上的茶叶,这一回合,就看谁跟谁咬得一嘴毛?
一直以来,都是卫罗出手,她挡,这一次,她要看看卫罗怎么挡?
莫蓉从王太妃的寝宫离开没多久,玉儿才被允许从内殿出来。
“你要去哪儿?”王太妃边品茗,边开口阻止女儿出门。
“回家。”玉儿站在门槛内,面朝外,答的淡然。
“你哪儿也不许去,要回去,也得等他们莫家恭恭敬敬地把你接回去。”饮下一口茶。
“我已经嫁出去了,回不回去,我自己决定。”抬腿迈出门槛。
王太妃倏然将茶碗重放到桌案上,“你敢!”
这声重响让玉儿停在门口。
“你走出这个大门试试看!”
玉儿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
“没脸的东西,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让个小蹄子把男人翘了去,还有脸在这里跟母亲耍脾气!真有本事,就去把你的男人收的服服帖帖的回来我看!”
“我没您的本事,学不会那种‘能耐’!”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
玉儿哼笑,为母亲的话,也为自己之前的幻想,想逃出这个家族的诅咒?太难!
几个侍女将玉儿拉回内殿,关上门。
而此时,荣德殿里,尉迟南正盯视着台阶下跪了半天的莫平奴。
莫蓉来到殿外,李琛想进去禀报,却被她挡下。
她就在殿外看着吧,有她杵在那儿,恐怕不方便。
“你后天就离开御林军!”
莫平奴讶然,罚他、关他都行,可是让他离开军队,这惩罚太残忍,“陛下——”
“朕现在不想听你狡辩,下去吧!”
莫平奴闷住声,但就是不起身。
尉迟南提起笔,想下笔批奏折,却不想墨汁蘸的太多,滴到了奏折上,这几个月整顿吏治已经让他近于发怒的边缘,里外都这么不顺,连莫家这两个兄弟也不让他省心,怎能不火?一把扔掉手中的笔,顺带将案上的奏折哗啦啦全部挥到了地上。
“就为了个女人!”大喘息,“为了个女人你们——就这点出息嘛!”
莫平奴低头不语。
“胡虏的弓箭、马刀下都能趟得过来,你就非要死在女人怀里?你要是真这么怂!趁早给我滚!”
莫平奴知道自己惹出了麻烦,所以任打任骂。
尉迟南毫无保留地发了一通火,殿内殿外都听得心惊胆战。
等他火消了,四下静的出奇。
莫平奴依旧跪在台阶下,周围散了一地的奏折、书简……
李琛估摸着皇上的火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赶紧示意两个小太监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尉迟南坐在书案旁的硬榻子上,双手合握于双膝前,视线定在莫平奴的靴子上,良久之后才开口:“后天到太尉府,领了印绶,滚回西北军去。”声音明显不再带火星。
莫平奴喜出望外,想不到还会让他回西北军,“谢陛下!”
“高兴什么?收回将军印绶,贬为越骑校尉。”
“是!”莫平奴收敛住喜悦,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贬低与否,他不在乎,能让他回西北,就是好事,那里才是他的地盘。
“另外,今天就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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