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接回去,到了那儿,跟太妃恭敬些。”
“是。”
“去吧。”
门外,莫蓉在莫平奴没出来前,便已离开,她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参一脚进去。
当天下午,莫平奴亲自将妻子迎了回去,车驾到了驸马府的门口时,天空细细的飘起了碎雪。
莫平奴掀开车帘,将妻子扶了下来。
玉儿什么也没说,只是裹了裹身上的斗篷,打算回她的西院去。此时此刻,她心里难过的不只是丈夫的背叛,还有母亲对她的掌控。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很可笑,本来就是个布偶,还当真以为自己是个真人。
莫平奴快走几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要跟她解释整件事,不管她信不信。
“我当时真不知道她在屋里。”本来只是同僚之间的聚酒,谁会想到在那儿会见到季姜,而且季姜当时也显得很惊讶,“肯定有人故意安排的。”
玉儿听罢,眼睫都没抬,只是点点头,她相信他说的,想要私会,不至于这么笨找个那么容易被发觉的地方,再说,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会怎样,本来就是她害他们分开的,真想这么报复她,也是她自己活该。
“我可以进去了吗?”她现在谁都不想看到,就想一个人待着,她曾经是大魏国最受宠的公主,结果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是大魏国最可笑的人,因为根本没人打算宠她,连她的亲生母亲都是。
莫平奴滞了一下,还是缓缓让开了路,因为她看上去像是真的很疲惫。
不让侍女跟着,就自己一个人,在细雪簌簌下,往前走着。
突然,扑通一声,绊倒在花园的石阶上,手上都是血……
“不要碰我!”推开莫平奴跟侍女的扶助,“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她很少哭,也不愿意哭给别人看。
莫平奴看着她的血一滴滴滴在雪地上,突然弯身将她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推搡、抓挠,挣扎间,玉儿在他的锁骨旁狠狠咬下一口——直到牙印带血,她告诉过他,她会咬人的。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哭,虽然他是她的丈夫,可他仍然是个外人,只是她再难抑制的住,因为她突然失去了信仰,突然不知道生活该怎么过,她所希冀的那一切,都成了泡影,这就是坏女人的下场吧?争来的,最后都不属于自己。
男人向来不知道该拿女人的眼泪怎么办,一向野性的莫平奴也不例外,他未必能区别出怀里的这个女人与别的女人的哭泣有什么不同,不过此刻,他能感受的到怀里的女人是真得很伤心,而这伤心,都是因为他的“背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她,只能让她在他的锁骨旁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五十三 背后 三
平奴跟季姜的事闹腾了不少日子,丢了莫家的面子,也丢了王家的面子,不过王太妃到是利用了这个机会将女婿再次送回了西北,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但心中的郁气依旧是难平的,莫蓉猜不到季姜的下场,不过皇室女子几次相聚,她都没来,可见王太妃是真不想再看到她了,不管她是不是受人陷害,也算是个可怜人了。
阳春三月,卫锋亲自进京请辞——也是被迫无奈,继续清查下去,不请辞,可能连命都没了,尉迟南未允,时隔半个月后,再次请辞,尉迟南还是未允,到了第三次才“勉强同意”。
表面上看,卫家这棵大树算是倒了。
所谓树倒猢狲散,扒在这棵大树上的人自然要开始臆想……
四月,皇城内外春色奔涌,陈迟得子,刚满月,陈夫人携媳妇来宫里来谢赏。众妃嫔都聚到了王太妃的寝宫,来看陈家的小孙子,说起来这也算得上皇家血脉,虽然不能明说,不过大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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