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了:“四哥……”如此沙哑疲惫又微弱的声音,萦绕在水牢空旷的空气中,可并未温暖什么。
璟奕粗喘出声,身体重重的抽搐着,白色的液体从下身喷洒了出来,在达到极乐的那一瞬间,璟奕似乎听到了一声细细轻轻有些虚弱的‘四哥’,璟奕用床前的丝绢擦了擦下身,有些疑神疑鬼的打量着四周,门还关的好好的,窗外的月光很明亮,屋内还是原样,没有半个人影。
璟奕慢慢的舒了口气,心中莫名的觉得空虚,又有些发堵,他此时非常想去见一见那个人,可看了看天色,很快就能天亮了,此时如果传召他定然会惊动徐念仁,别人对自己与他的事情或许不知,但徐念仁却是知根知底的人。
璟奕内心是感谢徐念仁的,那时在自己病最重的日子里,徐念仁经常会来探视自己,若非是那时他的话让自己安心,生死关头也许就挺不过,只是那段时间自己初初与那人在一起时……难免让他看了出来,可他对自己没有半分的轻视之心,依旧贴心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却越发的小心翼翼的保护自己了,每每等到那人不在,才会快速的安慰自己,说会救自己出去。所以,便是为了这份忠心,如今的璟奕也不能亏待了徐家。
璟奕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算了,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没必要惊动那么多人,明晨一早自己便能在阳光下好好看……看看他,然后让他更加的生不如死……
夜凉如水,云南的春日却已暖意融融。
两亩薄田,一个小院,三间竹房,其中一间还亮着昏黄的油灯。
睡梦中的,云觞大口大口喘着气,骤然睁开了双眼,一双浅棕色的眼眸溢出冰冷的杀意,一旁打瞌睡的顾怜猛然坐起身来,看向满脸阴沉的云觞:“怎样?施法可还顺利,可有见到他……那小崽子现在在哪?”
云觞攥住床边,慢慢的转过脸来:“他……”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许久,沙哑的说道,“他被人挑断了手脚筋……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
顾怜一愣,随即又听到云觞话皱了皱眉头:“他傻了,你也傻了不成!你的神力恢复三成都不到,此时回去还不去送死!”
云觞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他……他已经熬不住了。”
顾怜眸中隐隐可见担忧之色:“你不是给他卜过命吗?他今年不会有性命之忧吗?……你此时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不但救不出来他,还会将他赔进去,不过是挑断了手脚筋,这对怜姨来说都是小事,到时候怜姨还给他接上去,你必须安心的好好修习,再谋以后。”
云觞迟疑了片刻,慢慢的点了点头,方才的一场做法似乎用尽了他全部的神力,他慢慢的躺下身去,无神的双眸看着顶账,脑中都是那人有些傻气和讨好的笑容,云觞从未想过自己会保护不了一个人,也从未没有起过将一个人护在自己羽翼下的心思,原来牵挂想念一个人,便是如此的患得患失,不思安寝,哪怕这个人是如此的可恶又可恨,却还是放不下啊……
顾怜眼见云觞再次闭目睡去,轻叹一声吹熄了油灯,慢慢的走了出去,心中想着等那小崽子回来接手脚筋的时候,定然让他好好难受,将人那般折腾了以后……跑了便算了,还让人如此担忧牵挂,天下哪有这般不知好歹的兔崽子!
天微亮,帝王的銮驾便着急的摆驾回宫了,一夜未眠的帝王精神依然很好,不时的透着窗户看向后面的一台不起眼的藏蓝色的小轿,不知想什么,一双凤眸竟是说不出的得意。
子启被挑断手脚筋后,在污水里泡了半夜,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犯人服,手上的伤口和脚上的伤口已泡的发白,倒是不显痕迹了,用刑时倒是刻意避开了血管,所以并未出太多血,可换好衣服后便被戴上三十斤的枷锁,塞进去了一个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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