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更添一份绝望。
瞅着释血绝望的脸蛋,绯瑾脸上的笑却越发夺目,只见他环抱着双臂慢慢弯下腰,绝美无瑕的脸蛋凑到了释血眼前,轻柔着开口,“从今以后你得以女装示人。”
释血垂着眼没有立即回答,难道绯瑾十分有耐心地一直望着她,没有丝毫不耐烦,久久释血才答,“是。”
绯瑾满意地揉了揉释血的脑袋,轻笑出声。他喜欢听话的孩子!、
释血木然地待在大殿之上,连绯瑾是何时离去都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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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半挂着白色长裙,裙摆在地上拖移着沾上点点泥泞,释血根本不曾注意,就像她也没留心自己是怎样回到了清柘居。
等了一晚的步寂空在瞧见释血之时,急忙奔至她身边,刚碰到释血的手臂,便被她冷冷地甩开,释血一语不发地走入里屋,完全无视步寂空的存在。
“小血儿……”步寂空担忧地唤道。
释血一怔,三年来这个清爽的声音一直这么叫她,无论她怎样恼怒依旧我行我素,三年来步寂空除了会偶尔戏弄她,平日里待她并不薄,只是……当她一想到这声音的主人也在期满着她,她便无法再像以往那般。
她做不到平心静气,至少眼前她真的做不到。
也许正如同秦上御所说她还欠缺历练,还不能完全驾驭某些情绪,她仍是缺了几分淡定沉着。
“小血儿,你知道了吧?”步寂空何其聪明,略微一想也明白个中奥妙,他微微一叹,“抱歉。”
“不用。”
“的确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步寂空无奈,当初自己是碍于楼主不敢道出实情,但不可否认他亦是抱着看戏的心情。
释血不再理会步寂空,径自入屋。
第二日,当身着女装的释血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重楼上下静谧了,分明是同样的人,不同的装扮却犹如天壤之别,肌骨莹润,举止娴雅,淡扫蛾眉,一剪水眸清冷无波。若轻云之蔽月,若流风之回雪。
当惊讶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期待,一双双眼里是难以忽视的戏谑,释血明白他们是在等自己出丑。
昨夜,她静坐了一晚,想了很多,她是女子的事实无法改变,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他人因为这个原因而瞧不起她,那么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认清一个事实,她释血就算是女子,照样能踩在男人头上!
所以她不会怯懦,不会退缩,她的头会抬得比任何人都高,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脆弱,再也不会了!
释血拖着长长的下摆步入大殿,殿堂之上紫衫翩翩的阴险景孟铎,白衣涟涟的优雅步寂空,黑装劲身的冷酷秦上御齐聚一堂。
绯瑾仍是懒洋洋地侧倚在软榻之上。
三位门主,除去步寂空。其余二人皆露出不敢置信的讶异之色。
释血目不斜视,对着绯瑾盈盈一福身。时至今日,她总算知晓为何步寂空会为她找来老嬷嬷教与她女子该会的一切。
绯瑾含笑审视着释血,缓而启口,吴侬软语低吟,“披华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奋翼。其象无双,其美无极;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近之既妖,远之有望,骨法多奇,应君之相,视之盈目,孰者克尚。私心独悦,乐之无量;交希恩疏,不可尽畅。他人莫睹,王览其状。其状峨峨,何可极言。”
步寂空脚底打滑,身子歪了歪,秦上御一沉不变的脸上总算有了些古怪的神色,而景孟铎更直接,原就带笑的嘴咧得更大了。
“释血愧不敢当。”释血紧守本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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