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知道绯瑾是在调笑,她的脸上白疤依旧存在,白璧微瑕,再也不复往昔。
遥望窗外,绯瑾道,“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暂且退下。”
“是。”
待三人离去后,绯瑾起身命令道,“褪下衣服,将背对着我。”
释血愕然,双手握拳,迟疑着没有举动,在清楚自己是女子之后,释血当然不可能在他人面前随意宽衣,就算绯瑾是女人又如何?
“怎么,你想要我亲自动手?”
身子微微动了下,释血紧绷着下颚,慢吞吞地转过身子,当指尖划过衣襟,释血失神,身在这重楼之中,自尊为何?自由为何?她先前一切的坚持也只不过是在做梦!抬起头做人,呵,也最多是在他人面前,面对绯瑾她永远都是输家!
衣衫渐退至腰部,露出整片脊背,半完成的纹身将释血自身原有特殊图腾很好的掩去,斜跨脊背的刀疤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平缓不少。
绯瑾持着锦盒至释血身后,叹道,“也该替你完成背上的纹身了。”
手捂胸前的释血不由得睁大了眸子,瞬间,三年前的记忆涌入脑海,针刺的滋味,屈服的表现……
冷笑,释血闭了眼,是的,其实她早知道这一天总会降临,绯瑾总会为她完成烙印。最后一次了,这样的日子最后一次了……
她想得到绯瑾的认可,想与她站在同一高度,可是眼下的自己永远都只是绯瑾的玩物,她永远都只能抬头仰望绯瑾。她不要这样下去,像重楼里的人一样在没有尽头的日子里逐渐老去。
释血心里明白,如果她真的想与绯瑾站在同一个高度,那么她就不能像现在一样处于劣势,只要在重楼的一天,她永远都不能!
当释血尚未回神之时,绯瑾已下了针,第一滴血珠渗出肌肤,细腻的雪,肤刺目的艳红,交织成一副妖异夺目的画面。
疼痛唤醒了释血,疼吗?这疼难道比得上心中之痛吗?何其悲哀!她的一生难道永远都要操控在别人之手?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
敕延!
释血微起双唇,是这个地方吧!绯瑾在敕延捡到了她,那么是否代表一切的罪孽源头都在那里?
释血沉默地忍下一针又一针。她的背挺得很直,没有退缩一下。绯瑾终究救了她,那么就当是还了她的救命之恩吧!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相欠了!
血,染红了释血的脊背,也映红了绯瑾的眼。凝视着挺拔的身子,绯瑾激赏地笑了,这才是他要的释血!呵呵……他似乎闻到了风中的血腥之气,自远方而来……
时间流逝,释血早已麻木。
当绯瑾完成最后一针离开之时,她依旧站着。过了一会儿,绯瑾折回,手中拿着一块丝巾,其后细条慢理地替她抹去一点一滴的血渍。
逐渐,一匹如栩如生的灰狼出现在释血的背部。犀利的眸子,丝丝分明的毛发,挺直的脊背,狼在嚎鸣,似是蓄势待发。
狼是孤傲的,却也是忠心的。
这就是他赋予她的独特标志,专属于绯瑾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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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雾中似乎闪现一抹清丽的身影,眨眼间,浓雾袭来,再也望不尽其中。雾掩去了一切,包括那个身影。
红楼之上,一袭妖媚的身影侧坐于窗台之上,红如火的霓裳半敞,露出一片平坦的胸部,那人遥望着浓雾,勾起身边的玉杯,笑得极其夺目。
手中一紧,玉杯瞬间碎裂。绛红色的液体随之飞溅出,火红衫子愈发刺目。
依靠着窗框,绯瑾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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