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城中了,梁京的风景与佳肴在敕延可是独领风骚。”
释血转念一想,挂着轻微的笑容问,“在下初来梁京,对此地也不甚熟悉,两日来虽走了不少地方,但总觉不尽兴,薛某敢问一句,季公子可愿意带在下领略梁京之美?”
季泺不免一愣。
释血补充道,“恕在下唐突,季公子见谅。”
季泺摆手道,“怎会,季某自然愿意尽地主之谊。”
“薛某先行谢过季公子。”释血作揖。如果能得到有权有势的季泺的相助,想必这寻根之路应会容易些。
“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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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约于第二日早碰面,释血仍然一身粗布装,季泺却换了身淡青色的长衫,整个人看上去飘逸得很,似有几分仙骨之气。
令释血惊奇的是,在季泺眼中似乎从来都没有低贱之分,季泺待人都是千篇一律的温和,绝对不会因人而异。季泺几乎没有脾气,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与季泺相处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没有任何压力。季泺同时也是一个极佳的聆听者,他总会静静地在一旁听着,适时给予适当的回答,中肯又中听。
季泺身上所表现出的一切实在是不符合一个达官显贵应有的脾性,这就是释血最不能理解的地方。疑惑随着日子的逝去而渐深,季泺究竟是何许人?
自梁京建都以来,清河两岸的粉墙红瓦便是望族聚居之地,商贾云集,文人荟萃,市肆繁盛,桨声灯影,意境无限,特别是菁华楼一带的清河岸更是繁华异常,画舫凌波,青楼林立,歌楼舞榭,琴声酒器,通宵达旦,彻夜不绝,是王公贵族的纸醉金迷之地。
说白了,便是青楼所在地。
的确,为了打探消息,青楼是最为理想的场所,但在已知自己的女子之身后,释血对来至此地总有几分顾念。
“薛兄有顾虑?”季泺看出了释血的些许不安。
释血告之季泺,自己是为寻找失散已久的家人才会来到梁京,当即季泺便表示自己会全力帮助释血寻获家人。故而,季泺便带着释血来的清河岸边的菁华楼。
“只是有些惊讶。”释血望着奢华之极的菁华楼当下也不知有什么感想,有点懵了。
季泺表示理解,其实他自己也并不爱来烟花之地。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心里挣扎了半响,释血还是认为进入菁华楼不妥当。
季泺略微思索了下,沉声道,“还有一人兴许能帮到你。”
“何人?”
“萧翰。”
不用季泺提醒,释血也知晓萧翰势必能帮助自己。士农工商,商为最后,往往总不被人重视,但萧翰虽为一介商人,却是敕延唯一一个拥有相当地位的商人。
释血摇摇头,有些苦恼,“萧翰应该不会理会我这无名小卒吧!”
“怎会?”季泺大声赞扬道,“萧翰亦是一个乐于助人之人,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口气中对萧翰有着很强烈的敬重。“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季兄与他熟识?”释血一步步发问。
“不错!”季泺笑得更欢畅了,紧挨着又懊恼起来,“怎么早就没有想到他呢?”要不他们早已身处萧府而不是这清河岸边了。
“季兄可否为在下引见?”释血仰望着季泺,恳求着。
“那是自然。”季泺托腮思略了番道,“萧翰每月中旬会回萧府,我们五日之后再去拜见他,不知薛兄意下如何?”
“但凭季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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