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姬殃孑顿了顿后道,“据我所知,将军府丢得似乎不是玉环而是他物。”
姚兖一傻,有些不明所以,“在下不明白。”
“姚兖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何罪?”姬殃孑不温不火地说着,姚兖当即双膝跪地垂首,干嘛赔不是。
“在下知罪,望二皇子赎罪。”姚兖心中惶恐,虽不知姬殃孑所指究竟为何,却明白此刻无论姬殃孑说什么,自己都得无异意承受下来。
“谅你知罪,我也不多加罪责,不过切记,此事不得对外张扬。”姬殃孑加重了最后六个字,这姚兖既然会出卖自己的亲生大哥,那么世间还有什么人是不会出卖的?他既能来他处邀功,必能至他人之地同样为之。姬殃孑有自己的盘算,他不能让姚兖坏了自己的大事。
“二皇子放心,此事在下决不会外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姚兖嘴上说一套做得确实另一套,姬殃孑不愿再对着此口蜜腹剑的小人,故草草将他打发走。
待姚兖离去后,大厅侧边的幕帘忽而被人掀起。步出一名气势与姬殃孑不相上下的男子。男子不语,仅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大咧咧的在姬殃孑面前坐下。
反观姬殃孑也不斥男人的无礼,反而有些好奇的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宿。不由一阵奇怪,据他所知,此人应早过而立之年,但一张脸却生得十□岁的模样,甚至当男人扬起毫无心机的笑容之时,活生生的一个奶娃子。
究其原因无非是男人有张圆溜溜的脸盘,又圆又亮的乌黑大眼悬挂与之上,粉扑扑的圆脸上可爱的樱桃小嘴,时不时会微微嘟起,似在撒娇。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令男人总顶着此脸卸下人心房,最后一举击破。这脸叫人防不胜防,谁又能想到有着一张孩子脸的男人会是诛爻的安阳王殷戟?
当年殷顼能够成功夺取玄墨的王权,除却其自身的本领外,亦有两个能人加以辅佐,其一为重楼的楼主绯瑾,但据闻当殷顼称王后,他们便分道扬镳。其二则是跟前的殷戟。
殷戟生得一副欺骗世人的脸,战乱之时他混迹于敌军之中,仗着一张无害的脸蛋窃取了甚多机密军情,使得殷军在不少战役中不战而胜。
应对殷戟决不能光看他的脸便妄下断义,玄墨不少英勇善战的将士就是栽在他的这张脸上。
最为可恨的是殷戟总是挂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笑容,姬殃孑每看一次殷戟的脸便会不寒而栗,天知道在那张无害的脸下,这男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殷戟斜坐在椅子上,架着二郎腿,长腿在空中有下没下地晃动着,黑溜溜的大眼不安分地到处乱转,似乎在他眼中所有的事物都是无比新奇的,他一身的花纹印衫,衣襟处的扣子尚未全部扣起,整一个大孩子的模样。
姬殃孑在心中已将他再三唾骂,脸上却依旧大家风范,谦和有礼。只见姬殃孑合掌大拍三声,闻声而来的仆人手中高托着一长方形锦盒。
“据闻世阳王病重,特此送上一株百年人参,聊表心意。”姬殃泺点头示意仆人将锦盒送到殷戟面前。
“二皇子实在客气,家兄这病……”殷戟接过锦盒,没有当场打开,将其放置一边后带着惋惜地摇头,稚嫩白净的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世阳王殷宴其是被绯瑾打伤,当年绯瑾的一掌使得他在床榻上躺了三年之久,为了保住殷氏的颜面,殷顼对外一律宣称殷宴突患奇疾。
姬殃孑暗自冷哼,装腔作势!他耳闻殷戟早看不惯殷宴的作风,怎想殷戟在人前倒是人模人样,满脸兄弟情深的样子。
姬殃孑客套着,“即使有一丝希望还是得一试,此株人参……”
殷戟似乎有些不耐地换了换坐姿,没怎么听姬殃孑说的话,见状姬殃孑自是闭了嘴。
“其实小王此次前来尚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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