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二皇子能协助。”殷宴还是保持随心所欲的调调。
“请说。”姬殃孑碍于殷戟诛爻安阳王的身份,纵然心中再气,也忍着,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说来也惭愧,当年攻下玄墨皇宫之时,小王的侄子误将玄墨最后一丝血脉放走,现有消息称敖慕桀正在敕延境内,所以小王想,二皇子能否替小王查找此人,毕竟小王在此地不宜多加行走。”殷戟笑眯眯地说着,明是请求的口吻,偏让人听得感觉没有拒绝的余地。
姬殃孑一愣,“敖慕桀尚在人世?”
殷戟颔首,实也不想多讲。
“可以是可以,不过……”
“二皇子直说便是。”
“父皇的爱妃容妃乃是当年敖氏嫁与的和亲公主。”当年为了敕延不愿出兵对战殷顼一事,容妃与姬王闹得很僵,至今四年有余容妃仍不愿与姬王相见,有了这层顾虑,姬殃孑自不能将一切做得过于明显,“我可以替你找到敖慕桀,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办我不便插手。”
“这点小王明白。”
“王爷得保证在敕延的境内不对敖慕桀出手。”
殷戟略微一思,允诺于姬殃孑,“可。”达到目的的殷戟也不便久留皇子府。临走之际,他悄然一笑,背着姬殃孑道,“听说将军府丢了东西。”
“呵,果然世上似乎没有何事是能瞒得过王爷你的。”
“好说。”殷宴道,“倘若二皇子想扳倒姚肃,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姬殃孑猝尔收起了笑容,两眼微眯,紧锁着殷戟的背影,不动声色道,“我不是很明白王爷的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二皇子若真要这么做大可再等三天,说不定届时你能同时扳倒另外一人。”殷戟单手举着锦盒,背着姬殃孑晃了晃,“此物本王替二哥谢过二皇子了。”
姬殃孑仍沉浸在殷戟所说之话中,当今局势,姬殃孑所顾虑之人有二,一是掌握兵权的姚肃,二是在梁京掌握大多经济命脉的萧翰。姚肃自不必多说,这萧翰却是给脸不要脸,姬殃孑曾找过萧翰,萧翰却以只想安稳做生意为由,拒绝姬殃孑之邀,不愿与皇室扯上关系,此举令姬殃孑很是恼火,既然不为他所用,那留待为何?姬殃孑本意出之而后快,可萧翰在各方面都做得无懈可击,找不到一点把柄。
殷戟所指之人是萧翰?
当姬殃孑自沉思中回神时,大厅之上早就不见殷戟的人影。
能够洞悉这么多事的人若为敌,必成为心腹大患。若为友,却也要好生伺候。如若可能,姬殃孑真不想与他扯上丝毫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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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邸
明媚的阳光洒满大地,本是和煦的日子却因将军府人人自危而染上一层阴霾。众人皆知翠玉纹龙环的失窃瞒不了多久,很快便会传到圣上的耳里,到时后果可想而知。
姚泷端坐在梳妆镜前,任丫鬟为自己梳妆,瞅着镜中的娇颜微蹙眉,丫鬟舞儿见状于是问道,“小姐可有心烦之事?”
姚泷只点点头,她不喜将自己的心事说与她人,将军府这几天看守更加严密,凡是出入府都需经过严密的盘问,多少为自己的出行带来不便。
前段日子,她于大街上遭遇地痞流氓调戏,路人竟无人出手援助,正当她绝望之时,一名翩翩俊公子突然出手喝止,那俊公子一身雪白,浑身散发着无可比拟的高贵之气,言行举止皆不凡,他身姿飘逸的解决了那些流氓后,还递给自己一方丝质软帕,带着淡雅的兰花之香。俊公子行侠仗义不愿留姓名,在她百般要求下才道他姓步。
步公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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