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许久才凿然开口,“丫头,你想知道什么?我希望你能保敬祯一命,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哦?”琼函笑得不无讽刺,难道到此时他才明白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景掌门求人办事的风格倒是令人耳目一新。”
景谦脸色微微一变,瞬间的讪讪然之后缓下神色,眉间闪过一丝隐忍的怒意,“殿下亲临此处想必有所求,但凡景某能做到的定然竭尽所能。”以他的心思早就猜到眼前女子会救儿子一命,但毕竟太过在意反而不能放心,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不能舍弃?
“那好,我问你,你为何杀太傅?太傅为何不告诉司寇钰他们你是凶手?”琼函瞥他一眼,无意再费不必要的唇舌。
“我没有杀他,是他不肯将‘于飞’交与我,我原本只想用蚀月之毒来牵制他助敬祯登位,可我没想到他会宁死不屈,他是含笑自尽的,那天晚上你皇叔也在当场。”
“他明明是与夫人在房中弹琴猝亡!”琼函冷声打断他。
景谦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神色,“那是你皇叔让鬼医施了幻药,邝氏的昏迷也是鬼医所为。司寇钰和司寇昊确实听到了琴声,可在他们沉浸于琴音之时,司寇少华已经死了,最终令他们醒来的那道琴声只不过是我的一道指风而已,我不甘心让司寇少华就这样死了,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那两个笨蛋根本没来得及阻止。”
“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司寇少华决定去做的事情是从不会轻易动摇。至于他为何不告诉他们江湖令以及我对他下毒之事,那是因为我毕竟是他舅舅,而且燕山派有祖训——不参与皇室争斗。当年他是为了助你父皇而出山时,曾于他外祖父也就是我父亲面前发过誓,此生不会再踏进燕山一步,也不会在有生之年伤害燕山派之人。”
“在我父亲要求下,司寇少华的两个儿子自幼就开始修习燕山派武功,此事难得和缓了他与父亲之前僵持多年的关系,为此他非但不会让他的儿子与我为敌,更不会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毕竟那也关乎着一国之后的名节。”
听到这里,琼函不由冷笑,“燕山祖训,你身为一派掌门却不用遵守?你难道没有参与皇室争斗?”
“我并非帮皇室之人,不过是想将天下换成景氏罢了!”景谦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狂妄之色,瞬间又黯了下去。
“借口!”琼函扬起一抹讽笑,“你不过是成全自己的野心而已!从头至尾,你都是为了母后身后的赵家,我说的可对?”
景谦的神情在猝不及防下甚是狼狈,低头算是默认。
琼函不屑地睨他一眼,懒得再多说半句,转头对青乔道,“我们走罢。”她已找到了她要的答案,这个地方半刻也不想多待。
正要转身之际,却听身后传来景谦急切的声音,“该说的我都说了,敬桢向来待你不薄,他虽然与你并非一个父亲,却毕竟是你骨肉同脉的哥哥,你若能救他一命,我便帮你解去部分蚀月之毒。”他原以为她是为了解毒而来,却不料竟会根本不提此事,实在是令他大为意外。
“部分?”琼函眸光微凝,嘴角扯出一道讥诮的弧度,“用我部分性命换你儿子整条性命,你倒是不吃亏。”
景谦脸色略有尴尬,片刻的失神后直直对上琼函嘲讽的微笑,肃然道,“我身处此狱早已断了离开的念想,这一身功力留与不留根本没有差别,不是我不愿帮你全解,而是我没有那至关重要的解毒药引,耗尽功力怕也是绵薄之效。”
琼函并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略微沉吟后开口道,“此毒不能以功力相逼,你就不怕中毒?”
景谦沉默。许久后他抬起头,唇角有一抹极淡的笑意,“丫头,你不就是想知道怎么解毒么?我便赌你会救敬桢一次,记住,以黑鲛血为引,般若心法为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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