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愈。”
琼函微微蹙起了眉。黑鲛血……如何才能寻到?就算能找到黑鲛怕也是极为凶险罢?般若心法……若是她知道的没错,这世上可只有司寇钰一人会……
“切记在解毒之前救敬桢!”临出狱门之际,景谦紧张迫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琼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不知为何,她只觉胸口某处正在一寸一寸渐渐冰凉,而这些日子于心头时隐时现的那点微热也丝丝缕缕化成了轻烟,渺渺无处可落。
景谦此话何意?她的毒真的能解么?为何要在解毒之前救太子哥哥?
……
“小婂儿。”
鄍狱外,琼函被一道褐色的挺拔身影拦住,那人睿智的眸中带着了然神色的笑意让她心头一热,脚步不受控制便扑了过去。
“师父!怎么才来找我!”她揪着不留老人的衣襟不肯撒手,一走就是三年,连半点音信都无,她实在是想念得紧……她有很多话想问,为何要离开三年,为何不让皇叔参加她的婚礼?皇叔为何会听他的话?此时他为何会出现在鄍狱这里?
“乖,为师这不是来了。”琼函难得的女儿娇态让不留老人眸光微微一顿,似是不经意间扫向眼前正慢慢合上的鄍狱大门,他低头疼惜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止住她急切问询的眼神,缓声道,“我们回谷再说。”
琼函动作一滞,缓缓点了点头。如今她心有所念,能否如初时般潇洒自如?
不留谷并非来去自由之地,师父性情更是难以捉摸,当年她为了出谷曾费尽周折,也曾答应过师父若是再回谷便不再出来……
她低头离开师父的怀抱,嘴角无力地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六月的细雨般迷蒙无垠,悄然间打湿了她长长的眼睫。
作者有话要说:忙得晕头转向,亲爱滴们最近可好?天气好热,注意防暑哦。
有爱滴宝贝们请收藏俺滴专栏,不胜感谢,《流云居》
相逢如梦
三个月,不过是流年弹指一瞬。
琼函醒来的时候,正值谷中桃花芳菲之时,满山桃红柳醉,遍地萦回清翠。和煦的微风里,有莺鸟悄然呢喃的低语声,咻咻不止却缠绵悱恻。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着似曾相识的香味,她转过头,正看到窗外细雨如丝清似烟画。锦兰玉屏旁的青竹榻上,坐着一名青衣素颜的女子。
仿佛察觉到她的眼光,青乔猛地抬起头,眸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光芒,良久才颤抖着轻唤了一声,“殿下?醒了?”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眨眼之间床上的人又阖上了双眸。
琼函眨眨眼,眼神澄澈如一汪清泉,眸光流转间光华潋滟却又带着如同初生婴孩般的迷惘。
“……”似是对青乔问话的回应,她粉色的双唇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却并未发出半点声音。
“殿下莫急,药性未除,暂时还不能说话。”青乔僵着身子不敢动弹,琼函这样的反应早在不留谷主预料之中,是以她并不意外。她曾无数次想象过等琼函醒来会是何等情形,该如何应对,可此时真的来临时依确定觉得不知所措。
“殿下,真的不记得奴婢了么?”青乔满含期待地又问了一句。琼函的眼光却不经意地越过了她,如初入尘世的婴孩般静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懵懂中带着些疑问,像是连她的话语都听不懂。
青乔失望地张了张唇,往昔熟稔亲切的眼神忽而变得陌生令她心底漫起强烈的失落,只能强自捺下心情起身步到床边,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块香料放进了熏炉里。
与此同时,一旁震惊呆滞中的倾绮刹那间回过神,转身急忙向门外奔去,“我去禀告谷主。”
“原来是真的。”淡淡的清香袅袅燃起,青乔喃喃自语着探手搭向琼函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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