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
“族长!他们都欺负我!”昭阳愤愤的朝领头男子叫嚷。
为首的男子回眸,目光一扫众人,从唇齿间只吐出四个字,“一群活宝。”而后又转过头去。
众人相视,都不约而同的舒了口气,虽然只有几个字,好歹也有了些温度,想来族长心结也已经打开了。
“这还有多久才能到宁朔?地图上看起来很近的嘛。”说话的是个少年,年岁与横艾相仿,一头乌发披散着,只以一根黑色绸带束起,细致的脸庞雌雄莫辩,正是十人中年岁最小排行最末的尚章。
“按照这个脚程,大约还需半日就能到宁朔了。”回答的人是焉逢,十人之中只有他随老族长离开过嵩阳山。
“快了呢。”少年点了点头,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壶仰首喝了几口。
远处的天际扬起一卷尘埃,马蹄动地的声音由远及近,轰隆隆的传来,众人目力都极佳,随便一眺便瞧清了。
“他们穿的衣服很奇怪,和我们不一样。”尚章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好奇不已。
“哦,那个啊,不就是传说中的突厥兵嘛。”祝梨整了整鬓角的金步摇,掏出随身携带的一面菱花小镜照了照妆容,漫不经心的说道,显然没有将那近百人的突厥骑兵放在眼里,“听说突厥骑兵挺厉害的。”
“许久没有动过手了,今天可以好好舒展一下筋骨。”端蒙边说边解下背后宽刀,锯齿刃口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层薄薄的金红色,居然还不是用钢铁所铸。
“好玩。”昭阳亦是兴致勃勃,手中马鞭一扬,蓦地甩出三丈之长,乌梢蛇绞筋的鞭子泛着淡淡金黑光泽,绝非普通常物。
为首男子眼见突厥骑兵越来越近,只是冷漠开口,“速战速决,未时前我们得赶到宁朔。”
昭阳顿时跨下脸,咕哝道:“不好玩啦。”
横艾嘟着嘴,看了眼冷冰冰的徒维,“还是你结个玄法阵,送他们进去玩吧,又快又省事。”
“不过区区百人的突厥兵而已,你就别浪费徒维的灵力了。”强梧边说边取下背上长弓,在手中张了下,随后抽出四支长箭并在指缝间,一击便是四发。
尘土飞扬而起,突厥骑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一炷香的时间,可成?”为首的男子手中攥紧马缰,冷声问道。
祝梨顺了顺黛眉,巧笑倩兮,“族长,您给的时间可真宽裕,我瞧半柱香也够了。”
众人驭马,朝突厥骑兵奔去,十数人组成的长阵犹如一柄利剑刺入骑队。风卷狼尘,鲜血喷溅覆了满地,洗涤了尘埃,红了苍翠。
宁朔虽然是边关重镇,但这些年来在尧摄军的管辖下,治安完备,几乎是家家夜不闭户,除了不能出关外,商贸通往亦是十分频繁,即便天色有点阴沉下来,午市依旧热闹非凡。
凤蔚巡防结束后,径直回到城中府邸,卸了配甲后先去花院瞧了瞧自己宝贝的金丝雀,添了些食水,逗玩一番后,这才回到书房阅读这些日子以来的军报。
自从西突厥的老汉王死后,近十年来宁朔就没太平过,宁朔周边六省八郡皆归尧摄军统管,军报三日送抵一次,他几乎要花一天时间来看,要是凤昀还在,这事他才不干。
凤蔚正被一摞军报搅的头昏眼花,书房外却传来老总管的声音,“老爷,帝都来信了。”
“哦,拿来我看看。”凤蔚左手握着茶杯右手拿笔誊写摘录,笔下字体龙飞凤舞。
老总管捧着一封信笺进屋,看凤蔚那么忙,便搁在案头,退出了屋子。
凤蔚摘抄好一封军报后,随手拿过那封信,就手抄起洗砚旁的裁纸刀就要去挑封合处的火漆,待看清漆上的敲印后愣了下。为了避嫌,息国夫人便说过若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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