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凤昀压根事先都不知道,譬如他们好不容易攻下了嘉陵关,然后发现这基本上就是个半空的城,仓中余下的军粮估计只够他们军队三日用的,这还只是在每天吃两顿饭的基础上,否则连两天也坚持不下来。
凤昀站在城关楼台上往远处眺望,激战过后来不及清扫的战场血肆狼藉,数万突厥兵扎营在百丈开外,没有靠近,也不会离开,用最简单的方法,困的他们人顿马乏。
“凤大哥。”元静提着长槊走上城台,来到凤昀说身旁,看了会远处突厥大营中腾升而起的炊烟,拧了下眉头。
“有事么?”凤昀转头朝他微笑道,只要不上战场,他就总是挂着一副笑靥,让身旁的人不知不觉卸了心防。
“你还没吃饭。”元静递上一只白面馒头,却被凤昀推了回去,“你还在长个头,你吃吧。”
元静的眉头拧得更深了,“凤大哥,您从昨晚到今天都没吃东西。”
凤昀满不在乎的摆手,转身往楼梯口走去,“铁打的汉子,少吃几顿饭死不了人的。”两人刚走下城楼,就看见有支数百人的小队疾奔而过。
入了嘉陵关后,每时每刻都有事情发生,突厥士兵难降,突厥的老百姓也不是省油的灯,时不时的给他们找些麻烦,对此凤昀已经见怪不怪了。
“元静,你手上有伤,先去歇着吧。”凤昀拍了拍元静的肩膀,这小将临阵对敌时机敏善断,也就稍许缺点经验,假以时日必定是个难求的将才。
元静捧着馒头‘恩’了声,“那拓跋宏亮要怎么处置?”
脾气火爆的拓跋将军是在阵前被生擒的,凤昀也很佩服他,单用二万骑兵就敢对峙他七万大军,因为惜他是个人才,又是个宁死不屈铁骨铮铮的汉子,所以凤昀没杀他,只将身受重伤的他囚了,放又不能放,劝降更不可能,杀么又有些于心不忍,还真是难办。
凤昀搽了搽额头,无奈叹息,元静又道:“我们下面该怎么办?是往回突围,还是继续挺进王廷?”
现在不管打还是守,他们都受制于一件事,那便是粮草!没吃的,什么计策都是空谈。
凤昀苦笑,抬头望了望蔚蓝无际的天空,心中忽然想到:若是卓如在这里,他会怎么办?
行迹无踪
大狩一共持续了十五天,本来大家难得一聚,兴致都很高昂,可惜自从贵妃受伤未再出猎开始,就连皇上打猎时都有些心不在焉,大家也就愈加束手束脚,无论如何技痒他们打的猎物都不能比皇上多就是了,当然完颜澈并不在乎这些,可总架不住别人小心翼翼。这猎也就越打越没意思了。
最后一天的狩猎很早就结束了,还未到中午完颜澈就率队先回了行辕。
“陛下回来的越来越早了。”善雅上前替完颜澈牵了马,“怎不见皇后及其他几位王爷?”后头一众侍卫帮忙去抬猎物,两只十分壮硕的角鹿。
完颜澈翻身下马,摘了皮手套塞到马鞍上挂着的猎袋里,“没什么兴致,便早些回来了。皇后和琪雅还没玩够,就让她们继续了,其他几位王爷正陪着呢。跟着朕的这些天也确实憋坏他们了。”
“皇上英明。”善雅一通奉承,其实她也很想去狩猎,可惜碍于职责在身,走不开。
完颜澈笑睨了她一眼,哼了声,“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
“没有,一切如常。”善雅回的利索,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忽而一团白色的影子从完颜澈身后蹿出,善雅一惊,待要防备时,那团白影已跑出了老远。
“那是贵,贵妃的白虎?!”善雅傻了半晌后,才结结巴巴道出一句话。
“恩。”完颜澈露出一个轻笑,跟着小白的背影慢慢往那顶行帐走去,心中还在笑小白那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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