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好像半刻也离不开曦凰似的。
“嗷呜……”威震山林的虎啸自帐中传出,带着低切的悲吟。一声又一声,焦躁而不安。
完颜澈心中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拔腿飞奔向行帐,一手撩起帐帷。帐子里沉香弥漫,昭阳昏倒在地上,手边滚着个金丝球的香炉,里面的香饼细屑散了一地。小白正蹲在昭阳身旁,一只爪子搭在她身上轻轻摇着,一边低头呜咽。
善雅紧跟而至,眼见帐内情景顿时大惊,她忙上前蹲地扶起昭阳,“喂,喂,你醒醒。”她急促的轻拍着昭阳脸颊。
完颜澈先是环视了整个行帐,而后回头吩咐:“去把御医叫来。”侍卫得令,转身匆匆而去。
“陛下,她醒了。”善雅环住昭阳双肩,仰目看向完颜澈。
昭阳双手按着太阳穴,一副头痛欲绝的样子。完颜澈走到她身旁,伸手将她扶起,“发生什么事了,曦凰人呢?”
“我……不知道。”昭阳茫然的看着完颜澈,摇了摇头,“娘娘用了药后便睡了,我特意点了宁神的香,不知怎么的突然脑子一阵眩晕,就……不省人事了。”她又转头看向一旁空榻,床上薄被半掀着,绣枕旁还放着那把她惯用的纨扇,一切都如平常。
“娘娘,会不会出去了?”善雅瞪着眼,咽了口干沫,十分艰涩的开口,这般说辞连自己都不能相信,贵妃腰上有疾,能走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她们一直在外巡逻,根本没看见有人进出!
这人难道凭空消失了?想及此,善雅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大伏天里的居然觉着脊梁骨一阵冷僵。
完颜澈半眯了眼,眸光逐渐深沉,一寸一寸的将行帐里外细细扫过,不放过蛛丝马迹。床上的被褥很整齐,床巾也不见凌乱,并没有打斗争执过的痕迹。以曦凰的功夫即便有伤在身,也不太可能一招未出就失了手。除非对手功夫实在高绝,又或者用了迷香。
他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但如果放迷香,这番动作善雅难道会没有察觉?
“你这用的什么香?”完颜澈蹲在散了香屑的小炉旁,用小指拈起一点凑在鼻尖闻了,香郁而辛辣,近闻有点冲鼻。
“这是薄荷香,娘娘觉着胸有点闷,这才……”昭阳话未说完,小白突然跃身往外冲去,刚巧御医被宣召而至,压根没想到会有只大白虎从行帐里飞扑出来,当下吓得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小白一溜烟的跑出去很远,御医甫自惊魂未定,又见皇上匆忙奔出朝那白虎追去。
小白风驰电掣一般的奔跑,路上禁卫不敢拦他,让道两旁,然后又目瞪口呆的看着皇上奔近,后面还跟着禁军大统领善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绕了大半个营地,小白忽然停步,站在一顶行帐前,喉咙间发出喝喝的低吼。
“这是谁的帐子?”完颜澈伸手指着围拢上来的一个士兵发问。
士兵战战兢兢的回道:“这是慕王爷嫔妾的帐子。”
善雅喘了口粗气跟了上来,一看周围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跑出了皇帐警戒的范围,这里正是八族亲王的行址。
“陛下……”才来得及唤出那么一声,完颜澈已经阔步走入了那顶帐子,连一句话也不曾多说,小白跟在他身旁也钻了进去,善雅无法,只得跟进。
帐内也点着香,居然和贵妃行帐内的味道如出一辙,不过加过木芙蕖的香味稍许绵沉了点。
乐秦和惜楚正在烹茶说笑,没料会有人莽撞的冲进来,惜楚刚想开口呵斥两句,待看清来人后,喉咙一紧,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乐秦先敛了裙摆跪拜在地口称万岁,惜楚这才回过神,忙慌慌张张的跪了。
完颜澈打量这不大的行帐,除了几样桌椅和一张矮榻,并不见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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