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妹妹?!”他讶然惊呼出声。
不可能,他立马在心中否决了这个念头,耶律宝林从小出生豪门,怎么可能会是耶律宝隆那个失踪许多年的妹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景慕摇头摆手,断然不信这事。
“王爷信不信的无所谓,有人信就成了。”徒维冷笑道:“但凡少相大人有一丝动摇,王爷……你们可就都要万劫不复了。”他伸出手掌在景慕面前,轻轻一翻。
冷汗逼上额角,心中惴惴如擂鼓在打。
别看耶律宝隆好像一副油盐不进,财色不贪的样子,但只要稍许关心一下他的平素行为,就会知道他多么在乎他的妹妹,否则也不至于将大把大把的俸禄用在寻人上面。反而自己过的十分节俭,连普通的富商宅邸都比他的相府豪华。
万一对方是真的存有此心,要用亲情为饵逼耶律宝隆就范……
“不会,他不会如此轻易上当。”景慕扶额,一时间脑中纷繁复杂,有些不能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唉,那他……”景慕再要抬头问徒维,半句话却断在喉间,面前一挂珠帘摇曳,那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这一晚,景慕是真的再也睡不着了,独坐在床上,思索至天明。
天方初亮,皇后刚起,正坐在镜子前绾发整容,宫女匆匆进殿禀说景慕王爷驾到。
“这才什么时辰?他那么早来干嘛。”皇后拿起一副攒花金珠耳环戴上,又整了整容鬓。
宫女跪答道:“王爷来得很急,像有要事。”
不待皇后再问,景慕的大嗓门已从偏阁传入大殿,皇后忙将宫侍打发出去,朝疾步入殿的景慕迎去,看他眼下一层淡淡浮青,不由笑道:“一晚上没睡好?”
“能睡好才有鬼了。”景慕大咧咧的在贵妃榻上坐了,拿起桌几上半温的茶就喝,好像干渴已久似的。
“大清早的来找我,有事吧。”皇后在他身旁坐下,伸手推了把他的胳膊,嗔道:“行了,别喝了,有话快说。”
景慕抹了抹嘴角,目光淡淡一瞥皇后,“我若说了,你可别害怕。”
皇后嗤他一声,不以为意的别过脸去,“福祸生死能有什么好怕的,不就那么一回事么。”她说的豁达,景慕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没想到如此禅语会出自他这个妹妹的口中,着实有些稀奇。而皇后看他只顾手中挑弄茶杯,话说了一半也不说了,恁的让人心燥。
“你到底要说什么,痛快点好不好。”皇后又不耐烦的推他,她这人生性爽直,最耐不住别人扭扭捏捏的。
“我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事告诉你。”景慕在想那事儿告诉她有用吗?别忙没给自己帮上,又扯出许多麻烦来。
皇后真的恼了,横臂劈手夺过他手中茶杯掼到桌上,气道:“这偌大的皇宫里我谁也不能倚靠,原想着自己的亲大哥总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可你倒好!”她又气又难过,压抑在心底的一腔委屈,被他这么一逼爆发开来,“你哪里有把我当你妹妹!你爱说不说。”皇后摔袖坐回妆镜台前,懒得再看他一眼。
景慕被她一通炮轰,由不得苦笑,“妹子,我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怕是又会给你惹什么麻烦。”
皇后负气冷哼,“麻烦?现如今我还怕有什么麻烦吗?”皇上把她这皇后和国舅爷都禁足了,还有比这更麻烦的事吗?
景慕搽了搽额头,起身走到皇后身旁,双手扶了她的肩膀,“这事我也刚知道,准不准的不晓得。”他皱起眉峰,话至口边还在犹豫。
皇后静静看着镜子里的他,那副进退维谷的样子,并不出声逼问,她太了解她大哥了,对他不能逼太急,适当的收放才有效。
果然景慕又思忖了须臾的功夫,最终还是附耳同皇后讲了昨晚徒维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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