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极尽清晰扼要的将事情重点娓娓诉来。皇后越听神色越是不对,直到最后已是惨白一片。
“耶律家可不止宝林皇后一个人,如果真需要打耶律宝隆这张牌,也不必让皇后来吧。”皇后若有所思的问道。
“可能这个皇后同少相的妹妹极其相似。”景慕猜测,除此以外,他们实在没必要让一国之后来冒这个险。
“少相会上当吗?”皇后喃喃自语,取过桌上口脂,以小指挑出一点抹上双唇,轻轻一抿,红色嫣然如血涂就。
“无须他相信,只要他有一点动摇,对我们都是大不利。”完颜澈不在王廷,由耶律宝隆代行监国之责,只需他有稍许偏颇之心,这结果也是他们无法消受的。
该如何是好?景慕完全没有头绪,被禁在这深宫内苑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去找善雅。”皇后转头望向身后景慕。
景慕心中一紧,他倒是一时半刻没想到过这位禁军大统领。
“善雅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王廷里有兵权且能掣肘少相一二的,估计也只有她了。”皇后又道,事到关头她想的反而比景慕更直接,“如果连她也觉得不妥当,自然会私下里送信给皇上,到时一切自有皇上定夺,我们哪需如此操心。”
“那么简单?”景慕负手凝望皇后的双眼,觉着她是不是想的太轻而易举了?可转念再想,似乎一时半刻也别无他法。
“那大哥还有更妥帖的办法么?”皇后回身望定景慕,眉梢微挑,颇不以为然。
景慕苦笑摊手,“还真没有。”
暗将
结果景慕还是去找了善雅,没想到这位大统领对此事倒是格外重视。善雅在王都的人脉很广,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贩夫走卒没有她不通的门路。她亲自出马调查,竟然真的扒拉出了一些端倪。
“确实有人看见两个女子进了相府。”善雅今晚值夜,还没到点上,所以她没穿军铠,一身单衫风尘扑扑的像是刚在大街上吹过灰。
景慕坐在树荫下,居然还在悠闲煮茶,他特别体贴的用小杯倒了热茶递给善雅,“喝口茶吧,看你累的。”
善雅奔忙了一天也着实够呛,道过一声谢后,她接过茶杯随便吹了两下便仰首一口饮尽。茶水漫过喉舌,掠起的全是苦涩。善雅一张脸皱成一团,咂咂嘴后,将杯子放回桌上,“好苦,难喝!”她直言不讳,言辞不见一点婉转。
景慕淡笑不语,这味苦丁茶,要尝的便是那份苦。
“那两个女子进府后又如何了?”景慕端了小盅,慢慢品尝啜饮。
“后来又走了。”善雅双手一摊。
“走了?”景慕从茶杯中抬起头,“少相大人没将她留下来?”他以为耶律宝隆会将她留置在府中的,看来是判断失误了。
“没有,好像事情没王爷想的那么糟。”善雅负手立在石桌前,笑道。
不糟么?景慕可没那么乐观。
“那你可知这两个女子去了哪儿?你派人去盯着她们。”景慕觉着不放心,事情还是要作的周全点才好。
“人?不知道。”善雅摇头,目露古怪,“我先前查她们入相府倒没多花什么功夫,反而她们离开后,就失去了踪迹。”善雅越想越奇怪,凭她的人脉,只要呆在王都里的人没有她查不到的,而那两人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所有驿站我都派人查了,没人见过两个年轻的女子投宿。”
景慕冷笑,手中茶杯拈转,“不就是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么,还能飞天遁地不成?”
“我再派人细查一遍。”善雅拱手抱拳。
“那就有劳大统领了。”景慕露笑,霞光映在他的眼中,泛出凛凛的波光,“不过这事要小心处理,先不要惊动少相大人,大统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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