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她惨然露笑,“我不是永泰有太后和皇上护着,我的母妃懦弱无能,保护不了我。我很怕哪天会像昌平一样,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就这么客死他乡,我的命运无法自己作主,我很怕……”说着说着,她哽咽出声。
“旻贞,不会的,有我在你身边呢。”姚行书将她搂入怀中,温柔哄劝,爱或不爱其实不重要了,他知道这个女子将伴自己走过一生。
“幸而现在有你,我才觉得生活有了希望。”她攥紧他的衣襟,虽然贵为天之娇女,但其实她也只是个弱者,需要人保护和在乎,“所以我不能看到淑妃在宫中势颓而当作不见,我们要保护淑妃和皇长子。”私心里,她希望将来皇长子能继承皇位,但这话不能说出来,即便对着自己的夫君也不能说。
“放心吧,淑莹和皇长子都会安全无虞的。”他轻抚她的背脊,柔语细声如此醉人,昌平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并未发现她那文弱闲雅的夫君眼底涌出的厉芒是多么的冷锐。
好容易将昌宁哄睡了,姚行书一个仆从也没带就这么出了公主府。
撷芳阁的生意越作越火,已经在帝都里连开了三家分店,可前来品茗用茶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客流一点不见少。
水媚捧着茶具走到后院小宅,来到一扇门前轻轻三叩,屋内传出应声,她小心推门而入,朝立在窗下的那个男子裣衽行礼。
“好久没来了。”姚行书走到桌旁,接过她手中茶具放到桌上,自己摆弄了起来。
“帝都内发生了大事。”女子用手语跟他交谈。
“德凝郡主接掌飞羽营的事?”姚行书用开水烫茶壶,缓声道。
“是,现在大家都议论纷纷。”女子黛眉紧蹙,青葱十指打出漂亮的动作。
“都说些什么?”他漫不经心的问。
“前有安国侯现在有德凝郡主,皇上看来是十分倚重赵家的,就算淑妃生了皇长子也未必占得了便宜。”女子手势打得飞快,似乎十分焦切,“公子,您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事不宜迟,不如……”
姚行书挥手将她的话打断,眼底深沉宛如封冻,“皇长子还太小,过些日子再说。”
水媚依言不再多话,静默立在一旁,看他手法娴熟的泡茶闻香,慢慢的,屋子里萦绕的全是甘郁香馥的清茶味道。
“你觉得德凝郡主这个人怎么样?”姚行书将闻香杯从茶碗中提起绕沿旋转三圈,问得波澜不兴,似极为随意。
“德凝郡主师从青城,绝对不同于一般皇族女子,公子万不能掉以轻心。”水媚手势打的稳重而缓慢,代表此事十分严重。
“当初派往殓城的弟子一个活口没留,可不正是出自这位郡主的手笔么。”他提起闻香杯,优雅品鉴,顿时口鼻生香,喉温生津,浑身舒泰,“不过领军可不光看功夫的。”这位郡主能不能镇得住飞羽营那些将领,也未必呢。
“公子的意思是要给她添些麻烦?”水媚猜测她的意思。
“不必,这种小事不必大动干戈,万一曝露了我们人的身份反而得不偿失。”姚行书断然否决。
水媚满头雾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再打什么主意。
“昌平公主鸾驾出塞,死了多少人,为何偏偏她还活着?”姚行书继续将空了的茶杯续满,几若自言自语道:“隔了一年多时间却突然回来,皇上手握飞羽营的兵权好好的,为什么要交给德凝郡主?”
被他这么一说,水媚也觉得其中蹊跷,皇上的举动太怪异了。
“你且去查查,这一年来德凝郡主的行踪,越详细越好。”他握紧手中茶杯,仰首一口饮尽。
好不容易把赵家从皇上身边拉下,他绝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又爬起来。
飞羽
营是三大营中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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