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好似塌陷了一块。
“元帅。”恰此刻,门外传来不解风情的叫唤,曦凰听出来者的声音,忙跳出夜箴的怀抱,胡乱用手擦了脸。
“那我先出去了。”夜箴看她的窘样,会心笑道。
“哦,好。”曦凰边应着,边整饬衣冠,整个一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夜箴看她搞得差不多了,这才回身打开门,屋外站着佩甲仗剑的白懿,看到夜箴时也愣了下,彼此颔首打过招呼后,夜箴便先走了一步。
白懿盯着他衣衫飘飘的背影良久,眼中神色变幻,直到他转到一片墙瓦后,白懿这才抬步跨入屋中,朝曦凰拱手抱拳。
曦凰已坐回案后,正佯装看着卷宗,听到他的声音后这才抬起头,正色道:“有事吗?”
白懿取出两封军函递上前,“子琮和宋濂遣人快马送来的。”
曦凰将俩封军报逐一阅过,继而不动声色的折回放好,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
眼看白懿还杵在那里不动,曦凰不禁蹙眉,“白将军,还有事吗?”
“末将有一事不明,还望元帅解惑。”白懿抱拳低头,语音沉着。
曦凰唇角一勾,仰身靠坐圈椅上,双手十指交叉横在身前,“你想问我为何迟迟按兵不动,甚至让子琮和宋濂屯守原处近乎半月之久,是么?”
“是。”白懿抬头,目光灼亮望着曦凰。
她不过是在等汉王的决断而已,半个月并不是她的极限,她等得起。只是与楚娴汉王私下里的话并不适合张扬人前,有些事并非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曦凰正思量措辞,怎么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门外又有人疾步奔来,语声惶急的唤了句,“元帅,帝都传来丧报。”
丧报?!此时此刻帝都又是谁突然去了?!
曦凰悚然从椅上惊起,心口一阵收缩,喉咙干紧,一时半刻居然迸不出半个字来。士兵将帝都来的传信使领到屋中后,径自退下,那信使只穿普通百姓服装,腰上却悬一枚出关符节,曦凰已觉有些异样,那男子单膝跪倒在屋中,双手递上一封白面书章,高声道:“九月十一日,德太妃驾薨于慧慈殿,皇上特准太妃遗体陪附皇陵,只是……”那人欲言又止。
曦凰讶然立在案后,有些难以置信,正在此际关键时刻,德太妃怎么就去了呢?这未免巧合的太过诡异了。
“只是什么?”曦凰语调冷下,五指握成拳撑在书桌上,指骨深凸。
那人顿了顿,缓缓道:“只是暂且秘不发丧。”
秘不发丧……岂非欲盖弥彰……
“元帅?”白懿见她神色不对,上前关切轻唤。
曦凰抬手表示自己无碍,目光沉静下来,又看向手持哀召的男子,“帝都里还有什么消息?”
男子低头回禀“宫中疫疾已经控制住,所幸只有慧慈殿及附近的永寿殿和长生殿受到波及,受疫疾所害共有七十二名宫人,其中有十二名已经暴毙,所余下的宫人悉数被圈禁隔离起来。”
宫中什么时候出了如此险恶疫情?皇后居然在信中只字未提,曦凰心中顿时急的火烧火燎。
男子像是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又道:“后宫诸位妃主大安,皇后大安。”
曦凰粗喘一口气,伸手压住怦怦乱跳的心口,稳了稳遥遥欲坠的身子。
“你抬起头。”半晌后,她才平复心绪,各种疑窦终于浮上水面,这来传信的人不过是个下等士兵,怎会如此清楚宫中情况?
男子依言抬起头,满是风尘的脸上犹有些少年稚气,这张面容曦凰不会记错,正是宫变那晚前来侯府传话的少年。
他定定望着曦凰,眼中流露凝重神色,缓缓又道:“汉王妃留在慧慈殿陪伴德太妃,因而染疾,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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