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人应声就闯了进来。
“师傅,我……”曦凰风急火燎的冲进门,看到屋内还有人时,顿时愣了下。
徒维从容站起朝曦凰揖手,风度谦然道:“德凝郡主,好久不见。”
曦凰见来人是熟交,松了口气,还真怕是个陌生人,她这样大咧咧的闯进来实在无礼,如果是徒维那么熟就没关系了。
“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在风岭?”曦凰径自走入屋,与徒维攀谈起来。
徒维欠身淡笑,“正好在风岭处理一些事情,今日才有空来见族长。”他随即又朝夜箴颔首,“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恩。”夜箴目光与他相触,彼此交汇心意。
徒维走后,曦凰拉过椅子与夜箴对面而坐,双手搁在膝盖上,一本正经的如同书院聆听夫子教诲的学子一样。
夜箴很少看到她会正襟危坐,不由失笑,她这人可从来坐不住的。
“有事你就说罢,别摆出这个样子。”夜箴起手为她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送走朝云了?”
“恩,送走了。”曦凰握住那只瓷杯,两只拇指在托碟的青花纹上来回抠弄,“其实吧,我真的有事想问你。”
“好,你问。”夜箴的落落大方更加显出了曦凰的拘谨扭捏,当然夜箴是知道为什么她问个问题都那么婆妈的。
“可是你以前教我说凡事都要自己从细节中判断,不要老问别人。”曦凰低着头,有些心虚的小声啜嗫,这也是她不敢直接问夜箴的原因。刚同夜箴下青城的时候每次遇事她都懒得动脑直接去问夜箴,没被他少教训,最惨一次是被夜箴丢在一片荒山乱葬岗里,那里被夜箴刻意布置成一个迷宫,要她靠寻找蛛丝马迹自己走出来,半夜三更,她一个小女娃娃在阴森森的墓地里瞎转悠,别提多惨了。鉴于以往不太痛快的回忆,她习惯于开始自己分析事情。
不过这次真的不敢妄下判断,所以迫不得已又来问他,实在情非得已。
看她一副踯躅两难,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他不禁莞尔,“说罢,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曦凰知道他现在不会再罚自己了,不过被训斥的已经成了条件反射,适应还需很长一段过程。
心里作好建设,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那些一路跟踪我们的刺客,包括以前在殓城伏杀我们的人其实都是山阴教的教众,对么?”
夜箴闲适靠坐在椅上,点了下头,曦凰暗忖果然所猜不差,又继续问道:“那刺客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夜箴却并不正面作答,“凤昀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呃。”曦凰没想到凤昀那么直接,不过怎么没听他说过呢,“那么你怎么回答?”
“我说他以后自会知道。”夜箴看着曦凰,目光平静。
听他这么搪塞凤昀,曦凰也不由灰心,恐怕他也不会痛快告诉自己的罢,她揭开杯盖闷闷的喝了口茶。
那头夜箴看她失望的样子,会心一笑,“你不是已经猜出那人是谁了,为何还来问我?”
曦凰从茶杯中抬起头,瞪大眼睛,惊诧道:“真是他!”
夜箴眨了眨眼,淡笑不语。
曦凰咬住下唇,右手拨动茶盖,并不为自己的猜测准确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担忧,“这人真不简单,居然连白懿都会是他的人,我倒是从来没想到过。”若非是那次无意试探,她根本想不出飞羽营中居然也会有那人的棋子,还是她欣赏的五将之一。
谈及此,夜箴有点好奇了,“你能看出那人破绽不足为奇,毕竟那么多日子下来,会这么锲而不舍处处针对赵家的也就只有他了,但你怎么看出白懿的?”要不是尚章早就察觉白懿举止不寻常,恐怕他们也很难发觉,而且白懿行事一向非常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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