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使她陷入了疯狂。
“我不管你生这个孩子是想干什么,霸占弗拉梅尔家,或者继承布莱克家,又或者真的出自于你对雷古勒斯的——爱,”勉强自己说出这个字,西尔维娅感到胃部一阵抽搐。
而塞西莉亚神经质地叫嚷道:“你不许提他的名字!”
这女人永远抓不住重点!西尔维娅气得笑起来。“总之,和我签订牢不可破咒。这个孩子以及他的子嗣,还有你可能将有的所有子嗣,从此以后,都和弗拉梅尔家没有一个纳特的关系。”
塞西莉亚像被刺伤了一样,大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逼我!”
西尔维娅右手一翻,一只小瓶子出现在她右手中,里面翻腾着银色的雾气状的液体。
“它会将父系的血脉从你身上完全剥夺。”西尔维娅一面逼近她,一面冷冷地说:“喝下去,你就能从弗拉梅尔的名字里彻底解放了。家族的责任,那不是你一直以来所要逃避的吗。”
塞西莉亚惊恐地死死盯着她的右手,一边向后退去,背部陡然撞到墙的时候,她一惊,挥舞魔杖向西尔维娅发射魔咒。从旁边射来的金色光线阻挡了它,来自一直沉默不语的教授大人。
“西弗勒斯?你怎么可以对付我!原来你不是来拜访我的?我说你怎么来得这么巧!”
塞西莉亚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身体颤抖着。
“你为什么要包庇她!当初是我救了你,当伊利安要杀你的时候——”
这女人简直恬不知耻!听到伊利安的名字的从她嘴里说出来,西尔维娅感到一阵烦躁。
“塞西莉亚。”斯内普低沉地开口了:“地面很凉,对你的身体不好。如果你还想保住孩子,就最好先起来。”这令西尔维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对付塞西莉亚这种女人,逼迫绝不是最好的办法。刚柔并济才是取胜之道。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扮恶人,而他在扮好人。
塞西莉亚智商和情商都不怎么样,但是她拥有一种敏锐的女性直觉。
“她竟然连这么**的事情都告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质问道。
斯内普没有做声,代替他回答的是西尔维娅:“那不关你的事。”
在这两个人身上看到默契,塞西莉亚陷入了绝望。一个西尔维娅就让她毫无反抗之力,而她旁边还有一名实力强悍的男巫在保驾护航。自己这边,连妈妈的画像都被封印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塞西莉亚哭诉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是‘无能者’,可是我又能怎么做?见鬼的弗拉梅尔!那么重的担子、当时又那么混乱,我不能杀生、不能说谎,觊觎我们的人那么多……这不是叫我只能束手待毙、任人宰割!你说说我能怎么做?!”
“你忘了你还有脑子!”西尔维娅烦道。“你手能动,脚能跑,嘴能说,这已经够仁慈了。”
这个人太软弱了。她只会对亲密的、不能伤害她的人发脾气,却不敢对外面的敌人有丝毫呛声。而且她有种奇特的直觉。知道自己实际上不会对她怎样,因而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
“我又不像你!”塞西莉亚用一种自卑、嫉妒混合着伤心的神情狠狠盯着她。“你六岁时做到的事情,比我二十六岁时还要多,这怎么可能!你一定不是我的孩子!你是恶魔的孩子!”
西尔维娅发出了嗤笑。“夫人,我记得,你的传承记忆,我并没有从你脑中抹去。是什么令你变得如此孤陋寡闻、狭隘偏执?我认为,身为一个弗拉梅尔,我的表现再寻常不过。”
“你已经遗忘了我们传承里的精髓。”姑娘高昂起头,眼里闪动着不屈的光芒。“如果是我,哪怕是手脚全部断掉,哪怕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要我脑子还在转动,就绝不会有什么令我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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