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弗拉梅尔,斯内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她整个人仿佛都在散发着光芒。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西尔维娅冷冷地俯视塞西莉亚,把瓶子凑过去,“要么和我签订契约,放弃对弗拉梅尔的一切权利;要么喝下去,彻底抹消家族血脉在你身上的印记。”
“不、不……”塞西莉亚叫道,就像躲什么致命病菌一样头拼命向后仰。
西尔维娅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了,她直接揭开底牌。
“你不会死,你孩子也不会死,丈夫也还是你的。只不过你们再也不用被布莱克这个名字所束缚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沃尔布加不能再以布莱克家的荣耀、延续来要求你做任何事。”
塞西莉亚呆了,不敢置信地问:“你、你,为什么……”
“我猜你已经做出正确的决定了。”西尔维娅下达最后通牒。“没有人逼你。是你不要逼我。”
签订了牢不可破咒后,西尔维娅掏出一张手帕扔她脸上,冷漠地说。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伊利安看到,会绝望的。你这辈子做得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及时地离开了他,在你还最美好的时候。”
塞西莉亚仍处在恍惚中,斯内普朝她走过去。两人的交谈给了西尔维娅时机。
西尔维娅走到老布莱克夫人的画像前,拿出一块棱形的绿色石头,把它按进画像里,与画像胸前的一枚绿宝石胸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这块石头是后来加进去的。
“事不过三。我一再警告你,不要试图挑衅我。但你一错再错,这是你自找的。”
在沃尔布加惊恐的眼神中,西尔维娅凑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这是产自西奈的绿松石,古埃及人用它来镇守坟墓、防止恶灵作祟,因为它有一种特别的特性,能够吸收灵魂的能量。”
西尔维娅露出邪恶的笑容:“我特意调整了它的密度。它会很缓慢、很缓慢地削弱你的灵魂。直到有一天,这幅画,只剩下空空的背景。在那之前,你身上的永久粘贴咒绝不可能被解开。你将在永远动弹不得的禁锢中,慢慢地享受一点点变虚弱、一步步走向消亡的每一分、每一秒。”
在那之后,西尔维娅大步走出这个阴暗恶臭的房屋。
外面已经是午后,温和的阳光令西尔维娅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她一走出门,就被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怀抱接住。这是名英气勃发的短发帅小伙,是她父亲派给她的侍卫队长克雷格·雷恩斯。
他是孤儿,被收养在雷恩斯庄园里,和西尔维娅打小就熟识。他参过军,毕业于法国海军学院,在少校军衔上退下来,现在正在伊利安所控股的一家雇佣兵公司里担任队长。
克雷格早就等得心焦,一见到小主人,他像大狗一样扑上去,一边抱起她,一边嗅着她的头发,还把头在她肩膀上拱来拱去,一边连声问:“您的帽子呢?手套也不见了?您的嘴唇是被谁咬破了?您的身上满是灰尘!上帝啊,您在里面遭遇了什么?我要怎么向老板交代!”
西尔维娅埋在他强健的怀抱里,用力嗅了嗅他身上的阳光味道,感觉到自己被治愈了。
“车里可有备用的?”她撒娇地笑道:“帽子可是淑女必备的武器。”
“必然有!如果其中没有您满意的,我也能十分钟内给您找来!”克雷格自信地说。
正说笑着,教授大人走出来,一见到这副画面,立刻抓住她的衣领,要把她拉下来。
克雷格的右手还揽在小主人的腰上,左手已经稳稳地拿枪指着对方。而教授大人一只手紧紧捏着西尔维娅的手臂,右手所持的魔杖尖端也直直指向士兵的头。
“克雷格,住手!”西尔维娅推开克雷格,叫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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