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
忠实的士兵不得不放下枪,并且在西尔维娅的命令下,带队退出了巷子。
对于西尔维娅如此识相的举动,教授大人还算满意,但是下一句话却被理解为“他是我的男人”。(He’s my man.)
他清晰地听到啪的一声。那一定是脑子里有根弦断掉的声音。视线不受控制地定在她被谁咬破的嘴唇(其实是摔倒时被自己牙齿磕破的),也难以忽略被刚才那条类人犬弄乱的衣襟、发丝。
“我可没有那个荣幸。”斯内普再次把她压在墙上,在极近处瞪着她,眼睛有些充血,语音低沉,饱含怒意与暴躁:“你就这么喜欢搂搂抱抱?和一些年长的男人?”
西尔维娅瞪大眼睛,用一种无法置信的眼光看着他。接触到她仿佛是谴责的视线,教授大人感到胸口有阵钝痛。可一想到方才那副情景,叫做理智的东西就被熊熊怒火给吞噬了。
“只要是‘父亲’,不管有没有血缘,你都来者不拒?”他都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毒液自发地、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还是说,你故意报复你母亲,而去勾引你的继父?”
西尔维娅快气疯了。她想尖叫,但是一口气没喘上来;胸口撕裂般地痛,头也痛得快炸开。她只觉得眼前冒着金星,而向前倒下去。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教授大人惊痛、悔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