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从生下来时就十分乖巧,”老弗拉梅尔边哭边哽咽:“一次也没有过魔力暴动,就好像她对自身的控制力与生俱来。这使我们非常高兴。她小时候不爱喝药,是我们所鼓励的。因为一旦开始靠魔药去维持身体机能,就再也摆脱不了。并且只会越喝越凶。茜茜,你才这么年轻!绝对不可以从现在就开始依赖魔药!”
“我可没有依赖!只是有些魔药实在好用,像是浓缩睡眠剂,喝一口就只用睡一小时,节省了多少时间!当我步入魔药的神奇世界后,深深地感到了过去的自己有多么狭隘和偏执。”
西尔维娅讨好地看向魔药教授,却被他用凶恶的目光瞪得背脊一凉。
“它只是让你不犯困,并不等于它能代替睡眠!”魔药教授阴测测地教训道:“我即使把你日后七年的作业全部打上T,也不足以反映你那贫乏的大脑所处在的水平有多么无限接近于巨怪!”
圣安德鲁极为不满他对于一个弗拉梅尔的大脑的贬低,“你,小伙子,你没资格说别人。你自己的魔药也喝得太多。”前校长倚老卖老地对蛇院院长品头论足。
“魔药相当的影响男巫的生育能力!这样你们俩一定生不出健康的孩子。”
这下魔药教授也被呛到了。四道凶恶的目光瞪向墙上的画像,可打扮入时的男子却得意洋洋:“你们准备在她几岁时结婚?她连嫁妆都交给你了呀,在你那里保管了,整整、”老弗拉梅尔扳手指:“3、4、5、6年的时间——”
西尔维娅尖叫起来:“你说谎,是四年!”
圣安德鲁一拍手道:“瞧,她自己承认了!”
西尔维娅的脸涨得通红,她被气得又咳嗽起来。而斯内普的脸瞬间像罩上了一个石头面具,再剧烈的情绪波动也一丝一毫传递不到表面。
他把西尔维娅拽过来,推进沙发里,强迫她闭嘴休息;再一挥魔杖,让画像闭了嘴。
有关钥匙,斯内普现在已经十分确信。从画像们不断的提示中,精明的院长已经推断出了事实。那是弗拉梅尔家的家主给予配偶的钥匙。而解除了配偶关系后,会交予继承人保管。
为什么——会给他,那时候?教授大人极力不去想这个问题。
一杯水被送到西尔维娅眼前。
西尔维娅用有些颤抖的手接过。深深地吐了口气,她低着头说道。
“请您相信,我从来没有过什么非分之想。”
那瞬间,斯内普感到心脏被什么捏了一下。为什么要这么说?怎么也不该是她的“非分之想”……
“你以后要嫁人的话,该怎么办?”他听到自己极为深沉的声音。
“为什么一定要嫁人呢?”西尔维娅平静地说。
“茜茜!哦不!”画像并没有消声多久。教授大人对画像所施的魔咒,是那天在布莱克家看了西尔维娅所做而学会的,与弗拉梅尔家实际所传威力仍有不及。圣安德鲁又叫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不准备嫁人吧?噢艾默瑞斯,霍格沃兹、不,全欧洲的小伙子都要哭泣的!”
西尔维娅冷冷地说:“我根本活不了多长,也许三十岁就会死,为什么要去害别人。”
一阵强烈的不适侵袭了他的心。
如果西尔维娅有在看他,就会看到,教授大人目露迷茫,嘴唇在颤抖。那表情,充满了对“失去”的惊恐与哀伤。但很可惜,从钥匙的涵义被揭开之后,她就在逃避他的目光。
“所以说,我们的另一半,都会选择比我们小的。”
圣安德鲁·弗拉梅尔说着,又瞪了眼斯内普。
“在我们死后,由他们替我们将孩子养大。所以茜茜,你一定要找这个老男人吗?”
“我不会嫁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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