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债,他们都还有出手的余地。
抬起左腕,面孔上无法控制的流露出几分烦躁,弥拓看着表盘,现在才刚刚十点稍多,想要回家的急切与对母亲的担心是如此的强烈,甚至觉得一秒的时间都是无比的漫长:“还有三个小时啊…”
就算能借到车,就算他自己不会开也能找到人帮忙开……但是却没人认识路,镇目町距离他家开车大约有六个小时的路程,他每次一上车就歪头大睡,再说谁会坐在车上特意去记怎么走啊…
那么借车找人拿地图?……总觉得半途迷路的可能性更高。
“总之我今天下午就赶回去!具体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终端我随时都开着,如果这边有什么事也随时可以和我联系,学长这些天你就一个人住吧!我…”
“弥拓。”
“…怎么了?”匆忙的讲着自己觉得还需要交代的事情,说话的语速甚至快到让一些人只觉得耳边在嗡嗡嗡嗡的作响,根本听不清不死原在说些什么。
弥拓垂头看着突然走到他身边的安娜,微微蹙起眉问。
“不会有事的。”安娜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弥拓认真的说。
“……啊,这是安娜送给我的预言吗?”
弥拓叹息着蹲□捏捏小安娜软软的脸蛋,这种时候听到别人说这种话,就算心中的确渴望这是真的,但仍是不可避免的会产生“这只是在安慰我”如此之类的想法。
-
当晚,19:51分,盛长町医院内。
弥拓一脸抽搐的看着半坐在病床上爽朗的哈哈大笑的女人。
“妈…”这声妈充满着“深深”的无力。
当你心急如焚忐忑不安的冲到医院,口齿不清焦急无比的问清楚病房号码后急匆匆的推开门,看到的却是自己担心一下午的人正满面红光哈哈大笑着跟水树谈笑的场景……那时候,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不死原弥拓首先表示请允许他做一个悲伤的表情。
“唉弥拓你回来了啊?”
不死原良子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儿子一愣,就笑着朝弥拓招了招手:“真是的我又没什么事,都是水树太大惊小怪了啦……不过既然回来了,就多住几天吧?”良子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儿子说。
-
“是,没什么大事……胃出血而已,虽然据医生说比较严重,需要住院几天看看…”
在走廊的角落小声的打着电话,嘴角轻轻扬起的弧度是放松的释然,弥拓一脸无奈的描述道:“我打算大约在家里住上半个月再回去,既然都回来了,就多陪陪妈妈和水树,多住些日子………家里暂时就交给学长你一个人了,回去之后我会包办一个月的伙食作为补偿啦………恩,没事了,别担心,学长早点睡………好,晚安,好梦。”
抓着医生问了许多注意事项,住在家里的这半个月,凡是与“吃”有关的东西,全部由不死原弥拓一人包办。
不死原良子在医院里呆了5天就活力满满的回到了家里,一家三口过着与幼时一样却又有哪里产生了细微不同的生活。
——长大。
这样的变化。
良子在变老,弥拓与水树正在成长。
“…妈妈。”今天的餐桌上,只有不死原弥拓与不死原良子,水树去了同班同学的生日Party,留言说十点左右才能回家。
弥拓看着正一口一口吃的津津有味的良子,有些欲言又止:“妈妈,你觉不觉得……我还是回来住比较好?”画插图的工作就算不在镇目町也可以进行,偶尔需要去总编室也不过是坐趟车的功夫,而家里……妈妈与水树两个女人,岁月的平等与残酷让不死原良子开始不再年轻,笑起来仍旧阳光爽朗,眼角却附着上了淡淡的皱纹,水树的年
-->>(第2/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