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尚在高中,也无法独当一面……
而这种时候,身为家里长男——也是唯一一个男人的情况下,他却为了自己想要留在吠舞罗的自私,一年中呆在家里的时间,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的四个月。
而这次不死原良子的突然病倒,终于让弥拓开始正视起这个他以往一直知道,却始终在刻意逃避的问题。
——要不要从镇目町,搬回来。
——离开镇目町,离开HOMRA,仍然是吠舞罗的一员,但却不与其他成员在一起,而是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盛长町的家里。
“唔?”听到弥拓突然问出这种问题,良子正在夹菜的手一顿,看向她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疑惑的皱起眉,“想家了吗你?”
“…什么?”弥拓愣。
“想家的话随时可以回来住啊。”又扒了一口饭,不死原良子含糊不清的继续说,“家嘛,不就是当你累了倦了想休息的时候,随时都为你敞开的地方嘛。”弥拓微妙的觉得他与妈妈的大脑思维似乎不在同一条回路上,“想要多呆几天就直说,不用这样委婉啊……还是说长大了不好意思撒娇了?”
“…不是啦妈。”意识到母亲并没有理解自己究竟想说些什么,弥拓叹气着放下碗筷,那双遗传自不死原晴彦的绿色双眼直直的看着良子陈述,曾经少年的稚嫩已经被岁月消磨的减去了不少,留下的是属于成人的沉稳与主见,他认真的解释道,“你看,家里只有你和水树两个人,我身为…”
话刚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
一双筷子突然指在自己的唇前。
筷子延伸的方向是不死原良子的右手。
女人拿着筷子指着她的儿子啧啧有声的摇了摇,惬意的眯起眼睛,左手托着腮笑的有些坏坏的意味深长:“恩——”她上扬拖长了音,“还是不要回来的好啊。”筷子移到已经成人的儿子的心脏胸前,不碰触到衣料的一戳一戳,“反正你的心思又不在这里,趁着还年轻,还是多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吧……反正我和晴彦的孩子,妈妈相信你是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吧。”
说完她又收回筷子,一口一口的扒着碗中剩余不多的米饭,垂着头含糊不清的说:“别担心我和水树,我们过的很好,你关心我们这点当然值得表扬。”她咽下一口饭,说话的语气颇有些混黑大姐头的气势,“——但是,如果让家人这种存在,反而成了束缚住自己的累赘,那样就算你回来住,我和水树也不会感到多高兴的,到时候感到不自在的就是我们了,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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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拓从11月中旬住到12月初,一直在家里住了将近三个星期,才买了12月7日晚上5点返回的车票。
来的时候过于匆忙,除了终端和一些零碎的钱财外并没有带其他东西,回去的时候也是一身轻松。
“那我走了,有什么事和我联系,水树要听妈妈的话哦~”弥拓一脸兄长长辈的模样慈爱,揉了揉水树遗传自母亲的一头棕色头发,后果是……嗷,妹子你轻点,哥哥大腿好痛QAQ…
并不是节假日人多的客运高峰期,空荡荡足能容纳50人的车厢,加上他才坐了10人左右。
弥拓坐到附近无人的较为靠后的位置,拨通了十束多多良的电话。
“…学长?恩,在回去的路上了……估计。”抬起左腕看了看表,“要晚上23:00——23:30才能到吧……什么?”听着十束的上扬兴奋的声音,弥拓一愣。
十束在家中赤脚盘腿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那款用了三年多的老实摄像机在调整机械参数,脸颊与右肩中夹着终端,说话的语气兴致高昂:“恩,今天镇目町这里的天气很不错,是很适合拍摄夜景的一天呢……而且我在网上查到今晚可能会有流星雨哦,很难得吧?弥拓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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