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晓谷犯夜
,我刚要将这厮提到万年县府里去,既然你来了,也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说罢,韩湛粗鲁地将白晓谷拉起来,正要摸出绳索将他捆住,白晓谷忽然猛地发力挣脱了韩湛。

    韩湛未曾料到有这一出,手上一滞,眼看白晓谷脱出自己的掌握,他还没来得及再度出手,却见白晓谷直直地朝着后方跑去,然后……

    一头扎进了李岫的怀里。

    一个时辰之前。

    众金吾卫在红袖招搜查良久,退出来后只说是贼人已经遁逃,便草草收兵。罗瑾自觉无趣,嚷着要李岫送自己回道观休息,可还没等李岫回个上下,他却捂着耳朵,径自蹲身下去。

    “怎么了?”看好友抱着头,面露痛苦之色,李岫关切地凑近询问,罗瑾却恍若未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松开抱头的双手,道:

    “你没听到吗?”

    “什么?”李岫一头雾水。

    “那种声音啊……很刺耳的!”罗瑾揉了揉隐隐作疼的耳朵,见李岫和周围之人皆是一无所觉的模样,不禁疑惑:“莫非,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

    李岫见他混混沌沌的痴状,不禁失笑道:“子良,你又喝多了。”

    “也许吧……”罗瑾咕哝了一句,言毕,不多时,方才随着金吾卫一起闯进教坊的两个道士从里面走了出来,罗瑾狐疑地瞪着二人走远,才转过头对李岫道:“云生,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被他这么一说,李岫也注意到事情的古怪:当今圣人(*唐朝称皇帝为圣人,宋朝称皇帝为官家。此时的开元皇帝为唐玄宗李隆基。)子息众多,皇子公主皆不开府,住于连接皇城的入苑。而全长安的治安都由京兆府统理,包括入苑的事宜。可今次缉盗虽然通知了京兆下属的万年县衙,动用的却是金吾卫,这让李岫很是疑惑。另外,李岫清楚地记得,开元二十七年始,朝廷便颁发敇令,禁止与婚丧卜择无关的阴阳术数,而现在道士进入红袖招,显然不可能是为了婚丧卜择……更不可能是来弘讲道学的。

    但这疑惑仅仅是维持了一会儿,李岫又立刻把注意力转了回来:因为罗瑾此时正扶着墙根,几乎要把胃袋翻出来一般,不停呕吐着,李岫替罗瑾顺了半天背,将其扶上马,又亲自送他回了道观,这才重新折返到街上巡夜。

    李岫出了衙门,穿过了崇义、开化两坊,来到宽阔的朱雀大街之上。走了不消片刻,便于幽幽月色之下,看到了两条纠缠的人影……

    眼睁睁瞧着露着光腚,赤身裸体的男子向自己扑来,李岫一时怔楞无措,直到来人抱住他的腰,李岫这才猛的回过神,本能地就欲将怀中人推开,可是刚一碰到那人的肩膀,对方蓦地抬起头来,李岫顿时呆住。

    那是一张白皙清秀的容颜,借着月色,李岫认出此人便是自己苦寻了半月的白晓谷,一时心脏狂跳,唤了一声“怎么是你?”白晓谷回应似的“啊”了一声,像个邀宠的孩子般,把李岫搂地更紧了。

    李岫有些激动地回揽着白晓谷,刚想出声问询这些日子他去了哪里,眼一扫,看到身前的韩湛正一脸僵硬地瞪着他和白晓谷,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忙把白晓谷从身前拉开,对着韩湛解释道:

    “表兄,这是我的朋友……”

    李岫出声,韩湛似乎也回过了神,不可思议地睨了白晓谷一眼,露出有些嫌恶的表情:“朋友?”

    李岫冲着韩湛尴尬地点了点头。

    白晓谷见状又躲到李岫身后,畏惧似的抓住李岫的袍子,只敢露出半个脑袋。

    韩湛的眉头蹙地更紧,追问道:“什么朋友?叫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李岫一时语窒,其实他对白晓谷也是一无所知,不要说朋友了,连他的名字李岫都不知道。

    韩湛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