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铺中所投入的资金则极其的可观,以这等投入的钱财大可在苏州城里开设十家八家的大型商铺了。她不懂沐林为什么会这般关注这极不起眼的小店?以至于十天八天的就会出现逗留在这店中几日,竟比出现在金陵城中逗留的时日还要多,难道是这家小店与别处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沐白怎么都想不明白,遂招来沐忠。沐白抬眼将手中日志册本交给沐忠相看,低语问道:“忠叔,这苏洲城郊三年前我沐府新开的商铺你可知道一直是谁在打理的?”
沐忠看了看满屋的狼藉,知沐白定是又在查大公子的事而感到烦恼,低头想了想,如实回道:“回少主,那苏洲城郊的商铺前一直是由大公子的一位朋友帮着打理的,名叫潘玉。”
“潘玉?是、是个女人?”沐白皱眉小心的问道,若真是个女人,那么大哥与这女人之间的关系定不同寻常,那么大哥愿意往这女人身上投钱投时间一事,就不难理解了。
“哈哈,少主怎么也觉得这人是个女人?是因为这名子吧,呵,老奴当年第一次听到大公子说起这人的名子时,也以为是个女人,但其实并不是的。这潘玉只不过是个文弱清瘦的年青书生,听说这潘公子自幼体弱多病,家在苏州城郊,是咱们大公子在一次去苏州城的路上救下他的,后来大公子怜悯他家中贫寒孤苦,又身染重病,就在他家附近开了间沐府的商铺,让这潘公子帮着打理,也算是公子仗义救济朋友吧。”沐忠一五一十的回道。
“哦?竟是这样。呵,若是这样那大哥到是对朋友出手大方,仗义解囊啊!对比这账簿,哥哥花在这小小的苏州城郊商铺里的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但是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见这姓潘的前来为哥哥吊丧?”沐白皱眉,一语道破其中疑点,沉问道。
“这、这到也是奇怪了,但听说这潘玉不知何因在一年前就辞去主事一职,也许他并不在家中,可能还没有听到大公子遇害的消息吧,所以才没有来拜祭上大公子。”
“但愿吧,但哥哥曾经往这小小的商铺中投过不少银子,我到觉得这潘玉有些可疑,忠叔帮我再派些人暗中到苏州城打听一下这潘玉现在身居何处,做着什么,记着要小心查访,莫要打草惊蛇。”
“老奴明白。”沐忠连忙俯首应下。
“好,忠叔下去休息吧,还有沐海兄这几天便要运粮回来了,叫人到粮厂中准备好场地,注意储粮的安全设备。”沐白长出一口气,坐到一旁,低头思索道。
“是,老奴明一早就去办。”
……
沐忠走后,沐白推开书房门也情绪低落的走出了书房,步步朝着西苑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只觉心中堵得慌,有些不敢去见柳若言,实怕自己现今低落的情绪让柳若言起疑。便又忙转身回到书房中一把关合上房门,径自跑到床前俯身趴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她从小就不是个爱哭的孩子,就算自己调皮捣蛋被二娘教训时,却也是一脸的傲然不服,硬生生的受下所有,决不会认错亦不会流泪祈求。可是今时一想到柳若言的委屈,她便忍不住想哭,忍不住为嫂嫂打抱不平。讨厌的男人,负心的男人,恶心龌龊的男人,为什么男人这么坏,为什么柳若言总会碰上这种人,一个李慕然是这样,自己的哥哥想来也定有什么问题,否则是不会冷落若儿的。还有那个一脸淫亵可恶的慕容莲,这三个男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何要这么对自己的若儿?难道真是红颜祸水?福薄命浅?但若儿又惹到谁了呢?以至于老天非要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这段她翻查了哥哥的很多东西,总有些可疑奇怪的地方被自己查出来。哥哥对嫂嫂的爱也一直是让沐白很是疑惑不解,他们真如外人传言的那般恩爱?若是真恩爱,哥哥又怎么会故意躲避着嫂嫂?她猜想若儿的心里一定还有很多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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