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知的委屈和苦闷,她到底还承受了什么,自己又能为她分担多少?
她知道柳若言不想被别人知道过去的事,她不想让她难过,她可以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若儿愿意跟自己敞开心扉的向自己倾诉出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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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一阵轻小的敲门声将沐白从梦中吵醒,皱眉向门外沉问道:“谁,何事?”
“是我,你、你醒了吗?”柳若言细语低声问道。
沐白听到竟是柳若言来了,慌忙起身对着境前打理了自己一番,扫尽了些许颓废疲惫之感,方才敢打开房门,将柳若言拉了进来。
沐白拉住柳若言的手,反手快速关合上房门,急不可待的环抱住柳若言的腰肢,将美人拥入自己的怀中,低头附着在柳若言耳边笑语道:“才一夜未见便想我了?这么早就急着前来与小白相会?”
“美得你!”柳若言回头白了一眼沐白,见沐白双眼乌黑,一看便知定是昨夜定未能休息得好,垂眸又瞧见这满屋子的狼藉一片,想必沐白昨个心情定不好,方心疼的伸手抚摸上沐白的面颊间,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一夜之间都熬出了黑眼圈了?”
沐白尴尬的摸了摸附着在脸上的手儿,低头在柳若言唇边亲吻了一记,轻笑道:“没什么,只是昨夜没人让我抱着睡,不习惯而已!”
“又贫嘴,若言是在跟你说正经话呢。”柳若言努嘴,白了沐白一眼,娇声气结道。
沐白轻笑了几声,知柳若言不喜欢自己对她开玩笑,只得正言正色道:“没什么,只是年前就要上缴皇粮了,若儿也知我是慕容禅亲封的朝粮司,今这收缴皇粮所用的财务去向极文案细则等都需要我审核整理好之后,再上缴到慕容大人和朝庭中审定。你也知道今时我与慕容府的关系极其紧张,现在又多来了一个督查李御史。所以,所以就更得多费些心思,好不让别人抓住什么把柄拿捏着我沐府。”沐白说到李御史时眉眼挑望向柳若言,留意了柳若言几分脸色变化,见柳若言秀眉不展,实有哀怨愁苦之样,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别人,心下一时极不舒服,浮起一抹子郁结酸涩之感。
“唉,都是因为我,才让你这般的难作。”柳若言低头伤神,许久方才一脸哀怨的抬起美颜来看向面前人儿,自责难过道。
“若儿莫要胡思乱想,这哪里与你有关?我对慕容家一直没什么好感,唯一有亏欠的只是慕容小蝶一个人,如今既然解除了婚约我才算能得以解脱了出来。我本就不喜欢与那慕容府有什么牵连,与之做些个为虎作伥、鱼肉百姓的勾当,今能与这慕容禅这老狐狸两清了帐,到也觉得心中舒畅坦然了许多。所以若儿就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自己的身上了。”沐白拉着柳若言一同坐到软榻上,将柳若言娇躯抱在自己的怀中,让美人亲昵的坐在自己腿上,幽幽呢喃轻语着,实不想让柳若言因为自己而再有任何的负担。
......
☆、第八十五章 书房
……
“你总是把事都揽到自己的肩膀上,若言真的很担心你。”柳若言咬唇也回抱上沐白清瘦的腰,将头抵靠在沐白的肩头上,手抚摸着沐白露在衣领外的脖颈间,软软心疼的娇嗔道:“不管如何的忙,也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以后我不准你再熬夜了。府中的杂事也不多,我白日里有的是时间,若是你事务多,忙不过来,不如让若儿来为你分担些,也好让你有歇息喘息的时间。”
沐白听柳若言此言,心头不免浮起一阵温暖悸动。看来若儿还是最关心、最在意自己的。想此方才卸下心中的阴郁,抿起唇角媚笑撒娇道:“这怎么使得,我哪会忍心让夫人为我劳累、烦扰的!那样不说明沐白太没有能力,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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