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是尔等看错了,快快下去,细细打探一二再回来禀报此事。”那统领连忙应下,转身又下去细细打探去了。
不一会儿那统领就又从外面打探回来,手中还拿着一封血书,俯身跪倒于殿前,回道:“回禀女王陛下,臣已然与驻扎在皇城外的孙大人他们连系上了,孙大人刚刚送上来一封血书,是那些暴民要联名上表给南统皇帝的血书,听说这些暴民是图门江一带因回水患瘟疫而饱受痛苦折磨的难民,家园不得他们才会选择到京城来求皇帝讨个说法,救济家人。”言罢,又将手中血书长卷双手承送到女王手中。
江玲珑皱起凤眉,打开一看,连忙转手将此卷送到江统帝眼前,气恼娇怒道:“父皇,此事可是非同小可,父皇可是知晓图门江百姓暴动一事?”
老皇帝眯眼看到手中承上来的血书,笔笔鲜红的血字十分着眼刺痛,江统帝龙颜变色间沉声怒道:“图门江一事朕早已经派过太子江赦亲临灾区赈灾施恩与百姓,为何今时会闹到如此地步?”
太子江赦听极脸色骤变,连忙起身跪倒于江统帝面前,急急辩道:“儿臣的确已经为那些个难民赈灾了,将龙恩惠泽,现今可能是这些百姓要求过高,方才会有些一出。”
“非也,此事臣却有耳闻,不知当讲否?”此时一直沉默寡言的白水涵忽然起身向女王和南统大帝所在俯身请言道。
女王见白水涵此言,看了看江统帝后扶手对白水涵示意了一下,威色道:“将军起来回话,父皇和朕都想知道事情的真象,朕想南统百姓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如此逼宫要面圣的。”
“是,那臣便如实回答。”言罢,白水涵站起身来,表情凝重的向江统帝拱手道:“臣前几日里在出皇城的路上便看到有大批的难民汇集纷涌到皇城门口,但见守城的官兵封锁住入城门口,一味的镇压不允放入半个难民,臣不明何事便去细细打听,一听之下方才知晓此是图门江那边过来的难民,半年前图门江一带发生瘟疫水患,陛下派人前去赈灾,可图门江百姓至今为止连一粒朝廷施舍的米面粮油都未看见,听说是有人串通高官贪污密下赈灾粮款,害得灾民百姓死伤惨重,瘟疫泛滥成灾,不得以他们只好抛家舍业的离开家园决定一同上京告御状奏请皇上为民主持公道,为他们重整家园,还一个安身之所。臣还将此事禀报于我朝女王陛下,陛下说此事是南统的政事,我朝不得干预,说南统王朝皇帝自会处理此事。但女王心系这些百姓疾苦,怕此事再扩大开来,对百姓和陛下不好,遂命我朝在城外驻扎的军兵官员们要尽可能的腾出米面粮食,动手搭建凉棚栖息之所,尽力施舍于难民,还嘱托我军且要以南统皇帝的口吻安抚民心,以不损南统王朝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
“竟有此事?”江统帝越听越气,龙颜大怒骤然拍案而起,怒目望定已然吓得全身颤抖的太子江赦怒极道:“在我南统王朝管制的天下怎会出现如此荒唐之事,朕半年前早就已经派发出巨额的赈灾粮款,到现在为止为何难民们会滴米未收到?江赦你还不从实招来,朕当时不是派了你亲临图门江赈灾了吗?是否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江赦听极,连忙跪地求饶道:“父皇饶命,此事、此事并非如此,臣、臣当时因怕那里的瘟疫传染,遂、遂派了别人去操办。可能是那人从中做了手脚私吞了赈灾粮款也说不定啊。”
江赦此言气煞了江统皇帝,他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对自己阳奉阴违,视百姓疾苦而不顾,看来此事定当牵连甚广,不成想自己管辖下的南统王朝竟然真会有如此不堪之事,竟会让百姓暴动了自己才知道,江统帝越想越气,遂拍案指着太子爷怒问道:“说,这件事都有谁参与进来。”
太子爷满头大汗,抬起头结结巴巴的不知何语,正在此时殿下方突然有人拱手回道:“启禀陛下,臣已经派人暗中查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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