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皇帝侧眼看去,见殿下所跪之人是刑部李慕然,方皱眉问道:“哦,那李爱卿讲,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慕然用眼角余光扫了眼一旁年迈的丞相大人,知此事兹事体大江统帝定不会饶恕,若等着太子将一干人等全全供出来,莫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反客为主的好,所性忙俯首道:“此事是太子爷伙同礼部侍郎慕容莲等人私吞陛下赈灾粮款,才会害得图门江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得安身。”
此言一出,大殿上下顿时沸腾不矣,太子爷江赦更是没有想到那李慕然会反咬自己一口,将自己供出。起身想要与李慕然对峙,却被白水涵上前当做要对江统帝不利而反手压下。
江统帝真以为太子爷要做出什么不利之事,心下寒心不矣,怒道:“没想到朕养了一只鱼肉百姓的白眼狼,哼,你这太子之位和国之储君是不想当了,好,朕这便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废了你这个太子。”言罢,双手一挥命令道:“来人,传朕旨意太子从今起贬为庶民,废掉太子封号,将太子江赦与礼部侍郎慕容莲一同拉下去关入天牢。”
......
☆、第160章 新君登基
太子江赦被吓得面色铁青,他没有想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御林军团团围住瞬间便将太子爷江赦捆绑起来,江赦挣脱不开,才知事情的可怕,连忙朝着龙椅中的江统帝嘶喊请罪道:“父皇饶命,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当时头脑混乱才会听信奸臣怂恿,父皇饶了儿臣吧……”
此时慕容莲也一并被捆绑压了起来,慕容莲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日之灾,而且竟是李慕然和丞相合手将自己当成了替罪羊,试想自己最近是春风得意,有些窃窃自喜自己快要与太子爷结成连理有机会成为当朝国丈,近日里上门送礼巴结他慕容府上的人也是比比皆是,不想这些本以为的好事,竟成了今日里勾结灭族的灾祸。慕容莲也与太子一般高喊起冤枉,朝堂之上顿时混乱起来,众朝臣和外臣使者皆都看起热闹,江统的气结一时,一口鲜血涌出,吐于地上,启目怒极道:“给、给朕把这两个罪臣给我拉下去。”
“父皇,我是太子,我是南统王朝未来的储君,您不能废掉儿臣,父皇……”
“哼,储君?太子?哼,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视百姓的疾苦而不顾,何以能做得上君王,天下百姓又如何能信任你这样的君王,朕今天才算是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人若要是不成气,不管他人再有心栽培,却也是徒劳的。赦儿,你太让父皇失望了,哼,看来朕是该为南统王朝的子民重新另觅储君良主了。”言罢江统帝狠下心闭目背对着殿下江赦,一挥手命御林军将嘶喊求饶着的太子江赦等人押解下去。
年近八十的江统帝全身被气得颤抖、脸色发白,见着被捆绑带走的江赦,心灰意冷间眼前一暗,竟晕厥于龙椅之上。江玲珑眼急手快,连忙上前扶住江统帝身子,急色道:“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柳若言看到老皇帝晕倒,连忙展步来到老皇帝近前伸手探握到老皇帝脉搏,皱眉观察,不禁秀眉皱起。江玲珑心下无底,无比焦急的问道:“一白师傅,父皇他如何了?”
“回女王,陛下他是因急火攻心,心血一瞬间大量冲击椎骨大穴导致休克昏迷一时,若不急时救治恐怕会有性命忧患。”言罢,就见柳若言从怀中掏出一个极为精致的瓷瓶,打开瓶盖取出一粒丹药喂入老皇帝的口中。“请女王赶快命人将陛下龙体抬到后殿,一白好为其施针救治。”
“好,一切都听一白师傅的话,来人,快快扶皇上入后殿好让一白师傅救治。”言落,白水涵早就上前抱起昏厥过去的江统帝,在柳若言的耳边说道:“一白师傅且跟我来。”语罢,便带着柳若言等下了龙殿绕到大殿后面的御书房中,将江统帝身体平整的放到龙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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