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豫失笑:“但愿没有下次。”
“肯定没有!”
“好,肯定。”
华采幽瞪。
萧莫豫便笑嘻嘻让她瞪。
华采幽深感挫败:“算了算了,摆明了是在敷衍我。现在不跟你讨论这些,以后再说。快点休息了!”
萧莫豫的手揽住她的脖子,稍一用力:“不许再存有宁愿让小高救我的念头,听见没有?”
华采幽想要挣扎,却又怕牵动他的伤口,只好就势小心趴在他的颈窝处,嗅着浅浅的药草香,心中的柔软似被拨动,连带着声音也隐隐发颤:“小墨鱼,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想看到谁受伤,更加不想看到谁永远的离开。没错,我在意的人确实很多,可最在意那个,是你。我没有别的亲人了,就只有你……”
“傻瓜,我也只有你啊……”萧莫豫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心:“油菜花我只能答应你,就算有人受伤,也会很快好起来。就算有人离开,也只是暂时的。等一切过去风平浪静,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江南看花听雨,饮酒书茗。”
“所有人?”
“嗯。你信不信我?”
“嗯。”
你不会伤害我所在意的人,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你。所以常离说的那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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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萧莫豫睡下,华采幽一出来便看到对面的屋顶上并排坐着两个人正在抱坛痛饮。
“原来地狱里也有酒卖啊?”
“不仅有酒,还有绝色,女流氓施主要不要去瞧一瞧?以免在男流氓施主不能行流氓之事时,**求不满憋坏了身子。”
“……不满你大爷憋坏你妹啊……”华采幽骂了一句,又‘嘿嘿’一笑:“何必舍近求远呢?眼前不就有一个大大的绝色吗?”
高粱地连打酒嗝的模样都是冷冷酷酷的,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心肝拔凉:“我对年纪大的女人没兴趣。”
华采幽还没来得及肝肠寸断,就被斜拉里飞过来的大披风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忠心耿耿的古意恭恭敬敬地对她说:“夫人,别跟年轻人一般见识。”
于是老干豆角华采幽,满面沧桑地去洗洗睡了……
第二十八章
华采幽一脚踹开‘寄墨轩’正房的大门:“我要抗议!”
萧莫豫手执书卷斜倚床榻头也不抬:“抗议无效。.”
“天天让我穿黄衫黄裙黄鞋黄袜也就算了,这回居然连肚兜也是黄色的,你瞧瞧我现在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除了脑袋上插着的那支‘血玉簪’之外,黄得那叫一个纯粹那叫一个彻底简直就像是地里的油菜花……”噼里啪啦嚷嚷了一串,华采幽恍然大悟:“小墨鱼!你就是照着油菜花来整我的对吧?!”
“人如其名不好么?瞧瞧,多喜庆呀!”萧莫豫侧了身子以手支腮看着她,表情甚是无辜:“而且你本来不就是喜欢黄色的吗?”
“……谁喜欢黄色了?谁黄了?本老鸨是很纯洁的!”
“对对对,你出淤泥而不染。”
“可不是,成天介跟你这滩淤泥混在一起,我却依然还是那样的冷**高贵神圣而不可侵犯!”
“不可侵犯……”萧莫豫探手将金灿灿黄唧唧的华采幽拉到床边坐下,含笑的声音里添了一层毫不遮掩的**:“是迫不及待被我侵犯吧?快给我看看,肚兜够不够黄。”
“肯定没你黄……”华采幽将他不安分乱摸的手拍开,淡定的表情里满是令人蛋疼的鄙视:“我倒的确是迫不及待呢!只可惜某人有心无力光说不练光瞧不做。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头,你再这样调戏下去,万一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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