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
华采幽乐颠颠把食盒放在书桌上,拿出一盘菜:“就跟这醋溜鱼似的。”
萧莫豫斜眼瞄了瞄,冷哼:“你的厨艺还是这么糟糕。”
身为一名合格的大家闺秀,下厨是必修课之一。倒不是真的要让这些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大小姐们去洗菜做饭,只不过是为了显示其能干贤惠,日后嫁入婆家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露一手玩玩素手做羹汤的小情调。
华采幽自然也学了,并且秉持了其一贯什么都学什么都学个半吊子的原则,做出的饭菜按照饱经摧残的萧莫豫的说法,有两个显著特点——熟了,吃不死人。
“我觉得挺有进步的,给个面子尝一下呗!”
萧莫豫向以往一样,勉为其难地举箸,满脸嫌弃地夹起一块,视死如归地放进嘴里,然后五官立马拧巴成了一团:“好酸……”
但是也像以往一样,不管有多难吃,都没有吐出来,而是万般痛苦地咽下去,接着就是一边毫不留情的抨击一边重复上述的全套动作,直到通通吃光。
“煎的时间太长,鱼肉又老又硬。”
“哦。”
“油放的太少,鱼皮都沾锅了。”
“哦。”
“醋放得太多,完全盖住了鱼本身的鲜味。”
“哦。”
“你看你看,连鱼鳞都没有刮干净!”
“哦。”
…………
…………
萧莫豫批评一句,华采幽就答应一声,态度那是非常之谦虚,不过通常情况下效果那是非常之有限。
吃完了整条鱼后,萧莫豫扭曲着一时半会儿复原不了的面部神经放下筷子:“油菜花,你在耍我是不是?”
“咦?你终于看出来啦!”华采幽笑得就像是一颗长势喜人的卷心菜:“我放了整整两瓶山西老陈醋呐!你不是喜欢吃醋的吗,那我就让你一次**吃个够!怎么样,好吃吧?爽吧?意犹未尽的话别客气尽管说,厨房里还有一条,我马上去给你端过来?”
萧莫豫磨了磨后牙床,好容易才忍住掐死这颗卷心菜的冲动,端起茶壶仰脖子一阵狂灌,将斯文儒雅抛去了九霄云外,那豪气干云的架势很汉子啊很迷人。
华采幽弯了眼睛托着腮色迷迷地看着他:“如果我是男人的话,一定选你不选高粱地,像你这样时而攻时而受攻受皆宜的才够味儿呢!”
“你在嘀咕什么?”
“夸你男女老少通杀,一个都不放过!”
萧莫豫缓解了味蕾的痛苦后,立马恢复了算旧账的能力,吊眉斜眼拖长了声音:“哪里有你专攻一个物种来得有效率呢?隔三岔五就有个新鲜的来换换口,而且成色居然都还算过得去。”
“……嘿嘿,你在夸我有魅力对吧?”
“是啊!不过看样子,我也需要去验证一下自己的魅力,否则,岂不是配不上你?”
华采幽拍桌子:“你敢!”
萧莫豫很淡定:“有何不敢?俗话说得好,色胆包天。”
两人怒目对视互不相让激情燃烧火星四溅……
电光火石间,华采幽‘嗷呜’一嗓子扑将上去,一口咬住他挺直的鼻梁:“我断你**根!”
萧莫豫吃痛挣扎,椅子不堪重负摇了几下轰然倒塌,于是乎一起摔了个七荤八素。
“油菜花你有病啊!干吗咬我鼻子!”
“因为夏先生说,男人的鼻子就是代表着他的**根!怎么样,你那里有没有感觉到痛?”
“……你是笨蛋吗?如果真是这样说的话,宫刑直接割鼻子就好了啊!”
“也许……是为了好看?毕竟太监公公里面也有长得很诱人的……”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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