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豫懒得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正想爬起,又被华采幽一个虎跃扑倒在地:“小墨鱼你有完没完啊?再敢别扭,我就把你扔进醋缸里淹死算球了!我跟那个人真的只是一场误会,纯属不小心手滑再加上他的衣服料子又不够结实而已。”
萧莫豫淡淡笑了笑:“我知道你跟他没什么。”
“……那你发的哪门子脾气?”
“你真的不明白?”
萧莫豫双手撑地半支起身子,看着趴伏在自己胸前的华采幽,眼眸中是隐着千般情绪的幽深,声音里是透着浓浓疲惫的低沉。
华采幽只觉心头有些发堵,收起嬉闹之色,翻身抱膝坐在他旁边:“没错,常离来找过我,为了告别,顺便,陪我送云舒最后一程,仅止于此。”
萧莫豫轻轻叹息:“油菜花,我自然知道你不会与旁人发生任何特殊之情逾矩之事,倘若你我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又谈何相守一生?”抬手轻轻覆上她低垂的眼帘:“我所介意的,是你总要在我面前假装坚强。是因为,我不能让你放心依靠么?”
刚刚消了肿的眼睛依然酸涩,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茧传入眼底,将那份酸涩化为液体涌出,润湿了眼睫。
将脸埋入他的掌心,泪水从指缝滴滴滑落:“不是的……”反反复复只有这三个字。
可,真的不是么……
揽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萧莫豫吻了吻她的发心:“好了,你这些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小墨鱼,我很自私,每次总是只顾着自己的感受。”华采幽渐渐止了哭泣,安安静静窝在他的怀中,声音发闷:“我害怕面对漫天飞舞的纸钱,害怕面对被黄土掩埋的棺木,害怕面对到处都是惨白的凄凉,于是就理所当然的把一切都丢给你。可我现在才想起来,你其实应该也很怕,甚至比我更怕。萧伯伯和你娘走的时候,你早就过了可以忘记的年龄,当时的点点滴滴全部烙印在了你的心底,永远都挥之不去。你今天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固然有一部分是因为我,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能够独自调整情绪。否则,也不会一反常态将门栓上。我说的对不对?”
萧莫豫的唇角一点一点向上漾起,固定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有你这番话,也不枉我吃了那么难吃的菜。”
“为了补偿,我明天给你做糖醋鱼吧!”
“你会不会只放糖不放醋?”
“不会!酸酸甜甜的才好吃。”
“你只要别弄成苦苦涩涩我就烧高香了。”
华采幽扬起脸露出狼外婆一样的笑:“那我要是做成功了,你怎么奖赏我?”
萧莫豫非常警觉地向后让了让:“别想让我给夏先生画‘春*宫图’!”
“……他让你画这个?”
“他非说我的工笔人物画造诣非凡,不用在‘春*宫图’上委实浪费。”
“说得挺有道理的……好好好,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不是让你画那个,只不过是想让你给小高画幅肖像。”
“用来做什么?”
“挂在床头避孕。”
“…………”
第二天,华采幽在屠杀了无数条可怜的鱼儿之后,终于弄出了一盘‘酸酸甜甜就是你’的糖醋鱼。
萧莫豫吃得是眉开眼也笑,然后信守承诺大笔一挥,画出了一个在冷酷中透着娇媚仿若万丈冰山上盛开的一朵奇葩的霹雳无敌美少年。
夏先生大喜过望爱不释手,来而不往非礼也,作为回报,透漏了一条消息——
那天出现的黑衣男子正在跟钱姐商量,与萧莫豫联合承包华采幽的合同条款。
据可靠消息称,钱姐听了合同的金额后,那双眼睛里所发出的绿色光芒,足以闪瞎所有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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