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妹妹害羞了吗?”
“是啊是啊我害羞了,你自己找东西去玩好不好?”
“那好吧!我弹琴给兔儿妹妹听。”
柳音手舞足蹈跑到萧莫豫置下的琴架前,抬手轻轻一拨,一串音符跃然而出。
铮铮然若高山清泉,凛凛然若鹰击长空。
很难想象,这样风骨傲然的琴音居然是眼前这个看似不靠谱不着调的弱冠男子所奏。
华采幽于是又华丽丽的错乱了。
叹口气,放下笔。
刚站起身,却听琴音骤止。
柳音将手笼在袖中,眯起眼睛望着窗外,脸上是漫不经心的邪气笑容。
华采幽循其视线一瞧,只见紫雨正站在院子里,发梢裙角在风中轻扬。
有枯叶飘摇坠落,遮住了她眸子里的情绪,只能看到执箫的那只手,有着一抹反常的白。
似是觉察到屋内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紫雨的长睫微微颤了几颤,旋即抬眼,迈步走到门口,并未敲门,隔着门板清冷冷说了句:“花老板,山庄派人传话,请您尽快回去,有要事相商。”说完,不待回复,便转身径自离去。
华采幽喃喃:“她会不会从琴音里听出什么?”
柳音敛了笑,默然片刻,转而轻哼:“听出来又如何?”
“真是个没良心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当初那把断琴就是她为你补好的。再说眼下,如果不是为了你,这种跑腿递话的事情她哪里会做?对于你究竟是不是之前那个白衣乐师的执着,她比我要深得多……”
“说这些做什么?在向我推销你楼里的姑娘吗?”柳音突然出声打断了华采幽的话,眉梢斜飞,薄唇轻抿,面露不悦:“她如何想如何做,与我何干?!”
得,又变成‘冷酷攻’了……
华采幽对别人的事情兴趣向来不大,当下也懒得再与他继续纠缠,打马奔了山庄。
处理完公务,又与忆儿玩了一会儿,便倒头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猛然被奇怪的响动所惊醒。
一睁眼,竟看到柳音正坐在自己的床头。
此时,的天际正泛起第一缕白光。
灰蒙蒙的房间里冒出来一个黑黢黢的男人,白惨惨的脸上挂着阴森森的笑容,袖彤彤的双唇是血淋淋的……
血淋淋!
华采幽所有的瞌睡立马集体阵亡,翻身坐起,正想开口,却又被柳音接下来的动作给吓得失去了言语功能。
他在脱衣服,而且还脱得非常之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得仅剩贴身中衣,跳上床,钻进被子,将嘴上的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蹭干净。然后头发散乱的钻出来,冲着目瞪口呆的华采幽龇牙一乐呵:“嘿嘿,兔儿妹妹落袖喽!”
“…………”
华采幽刚**发飙,忽听外面传来纷乱的脚步声,脑子里顿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非常之狗血,非常之不详……
正心肝哆嗦间,柳音居然在她的胳膊上下死劲狠狠掐了一把,令她在毫无防备之下脱口痛呼,那叫一个凄厉那叫一个惊恐。
然后,不祥的预感成真了,而且狗血洒得很充足……
一群人破门而入,室内的旖旎春光一览无遗,只听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有男有女——
“油菜花……”
“阿采……”
“姐姐……”
下一刻,大脑陷入全面断路状态的华采幽,被人裹在被子里抱着,穿破房顶落荒而逃。
第三十七章
华采幽其实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得特别嚣张恣意脱离正轨,完全不落俗套一点儿也不狗血。.然而,不过短短的半日,这份信心便被无情的现实给击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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