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粉碎。
大庭广众之下被‘捉*奸在床’跟着‘奸*夫’一起被大队人马追杀,然后亡命鸳鸯双双坠崖在着陆后依然活蹦乱跳没有被摔成残鸟死鸟,而且崖底有花有草有水有鱼气候宜人风景优美压根儿就是发展‘奸*情’的天生宝地……凡此种种简直无一不俗套无一不狗血。
此外当然少不了最经典的一个情节——‘奸*夫’受伤。不过,让华采幽稍感欣慰的是,该‘奸*夫’并不是为了在坠崖时保护她这个‘***妇’才挂彩的……
柳音很有顺手牵羊的天赋,被子里不仅裹了一个人还裹了衣物,华采幽自行穿戴整齐后,便坐在溪水边看着那个仅着贴身里衣的人发呆。
被利器划开的衣襟露出一道自锁骨斜拉至小腹的剑伤,皮肉翻卷甚是骇人。大约之前点了穴道又加以内力控制故而流血不多,但眼下随着人陷入昏迷,汩汩的鲜血便再也无法止住,迅速将身下的青草地浸出了一片刺目的袖晕。
眼见血丝已经开始慢慢流向溪水,终是不忍看着不知清澈了多少年的净水被血腥气所染,华采幽无奈地叹口气,将扯下的一角被罩沾湿。
不料刚碰触到柳音的身体,原本失去了意识的他竟猛地警醒,霍然睁眼,整个人瞬间爆出的冰寒杀意让华采幽忍不住心生战栗。但在看清面前之人后,就又立即放松了下来。
费力地扯扯嘴角,声音暗哑几不可闻:“你要救我?”
“不然怎么办?我还指望你把我弄上去呢!如果我的轻功不是这么差,才懒得管你爱死不死!”华采幽一边没好气地唠叨一边为他清理伤口:“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跑来陷害我,你真是疯到一定的境界了。”
柳音不动不语,只是唇色更白了些,待她差不多弄完后方轻轻吁口气:“我衣服里有药。”
华采幽依言取了个小玉瓶来,稍一衡量,便直接将里面的药粉一股脑全倒在了他的伤口上。本以为是寻常的金疮药,即便药**较猛,按照他的忍耐力应该也不是太过难捱。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柳音竟似是痛极,陡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呼,旋即牙关紧咬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翻滚起来。华采幽见状大惊,不及细想,忙扑过去将他死死按住,以免加重伤势。
过了足有盏茶的功夫,柳音才慢慢停止了挣扎,身体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面无人色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华采幽何曾见过这种情形,着实被吓得不轻,只知道紧紧将他抱在怀里连句囫囵话?*挡怀觥?br />
又过了好一会儿,柳音终于平息,断断续续道:“兔儿妹妹……害怕了?放心,我不会……死的……”见华采幽瞪圆了眼睛盯着自己,便勉强轻轻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有点疼,我不是……假装的……”
“你用的究竟是什么药?”
“疗伤圣书,‘老虎草’。.只不过,略微霸道了些,熬过去就好了。”
华采幽看柳音此刻虽是虚弱至极,但伤口倒已完全止了血,也就不再多问。
简单包扎了一下,给他盖上被子,便自顾自蹲在一边望着头顶那片狭长的天空发愁。
真他令堂的高啊真他狼外婆的险啊!
柳音就算是不死金刚,想要恢复到能飞檐走壁爬上去的程度估计至少得十天八天的。另外,看这倒霉催的地形,等到别人从上面寻得法子摸将下来,他们这两只‘奸*夫***妇’肯定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快活去了……
也就是说,需要做好在此处长期露营的准备。
所幸华采幽一向有着朴素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以及清醒的绝不跟命运死磕的做人原则,分析完了情势后,当下便屁颠屁颠去拣了些干的柴火,打了几只鸟兽,又叉了两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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